作者:robert5870
2026/04/15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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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8,377 字
席伊文拿着凌梦雅要的东西回来了,漂亮的俘虏颤抖得更厉害了。
席伊文显然还在生气,他把阿司匹林扔给凌梦雅,语气生硬地问道:「还有
别的吗?」
凌梦雅一手接住药瓶,摇了摇头,啧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片阿司匹林和
另一片看起来类似的药片,示意席伊文过来,然后把药递了过去。
凌梦雅从床上站起来,饶有兴趣的看着在被子下全身僵硬的席芳婷,乐呵呵
的说道:「去吧,好好表现。把你带来的礼物送给她。」
席伊文狐疑地看了凌梦雅一眼,但还是走到床边,递给他一杯水。她双眼圆
睁,充满了凌梦雅根本无法理解的痛苦。
「去吧,宝贝。」凌梦雅特意用这个昵称称呼她,并不惊讶地发现,当她的
目光转向席伊文时,她的表情不再是愤怒,而是恰当的恐惧。
她颤抖的手终于伸向了药片和药杯。
她格外小心,生怕碰到席伊文。
「这很明智。」凌梦雅观察着席芳婷的一举一动。
药杯在她吞咽时撞击着牙齿,发出连串的叮叮当当声,但她努力的稳住双手,
确保不让一滴水撒出来。
杯子空了之后,她把它递还给席伊文,小心翼翼地避免与他的手指有任何接
触。
随后,席芳婷的目光越过席伊文,落在凌梦雅身上,眼神十分凄凉。
「你这婊子,该感恩戴德!」席伊文看见席芳婷因为惧怕而再次蜷缩成胎儿
的姿势时,破口大骂。
这个举动让凌梦雅皱了皱眉,但还是没在意。
席芳婷再次用目光寻找着凌梦雅的指引,最后无力地咕哝了一声「谢谢」,
然后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凌梦雅不屑一顾地撇了席伊文一眼,席伊文便离开了房间。
凌梦雅又一次独自面对着他那令人费解的「战利品」。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床上那团裹着棉布的物体前,坐了下来,凑近她的脸。了,
低声说道:「你很骄傲,我虽然对你很好,但你却像个小恶魔。可对于一个想要
强奸你的人,你却表现得唯唯诺诺……这说明了很多问题。」
「去你妈的……」席芳婷用沙哑的声音低声回答道。
「啊哈!」凌梦雅闻言,突然开心的大笑起来:「哼,你还真是有趣。」
这话不假,不知为何,凌梦雅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姑娘会非常有趣,但却没想
到会这么有趣。
他的笑声渐渐平息,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冰冷却又带着丝滑的柔和:「不
过你知道……我更想和你上床。」
她身上的棉花团抽搐了一下,然后猛地扭动起来,她翻身向后逃窜,紧紧抓
住被子贴在胸前,仿佛这样就能阻止他。
凌梦雅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丫头,还真是有趣。」
席芳婷怒视着他,但他已经看到她的瞳孔放大了。她空着肚子,药效迅速发
作。考虑到他给她的剂量,她已经嗨翻了。
「不过,真可爱。」凌梦雅低声赞叹着。
她垂下头,但很快又抬起来,止住了自己僵硬的动作。他发现自己笑了,虽
然只是一瞬间。
「我……怎么了?」她含糊不清地问道。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她
仍在挣扎,与药物抗争。
「宝贝,你现在可以睡觉了。」他简单地说。
「什么?为什么?」她瞪大了眼睛,惊讶得有些滑稽,还咬着嘴唇。「我的
脸麻木了,麻木了,麻木了。」她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咯咯笑,但很快就被沉重的
呼吸声取代了。
凌梦雅走向门口,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地缓缓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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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芳婷
我第一次被警告不要当妓女时才七岁。那是我极少数和父亲待在一起的时光。
我之所以记忆犹新,因为他吓到了我。
我们当时在看一部家庭伦理电影,莉莉这个角色刚刚发现自己两腿之间有血,
吓坏了。我当时太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问爸爸。他说:「女人都是肮脏的
妓女,浑身都是脏血,所以她们每个月都要处理掉。」
我惊恐万分,一时说不出话来。我仿佛看到自己的血液被抽干,皮肤萎缩到
骨头上:「爸爸,我是女人吗?」
我父亲痛饮了一口烈酒,轻蔑且鄙夷的说道:「你总有一天会是的。」
想到自己被吸干血液的恐怖,我的眼眶不禁湿润了:「我该如何获得更多血
液?」
父亲笑着拥抱了我。他嘴里的酒气总能让我感到安慰:「你会的,宝贝女儿…
…只是别做妓女。」
「我不会。就对不会。」我惊恐的紧紧地抱住父亲,看着他醉醺醺的眼睛问
道:「可是妓女是什么?」
我父亲哈哈大笑,「去问你母亲吧。」
我从来没问过,也从没跟母亲说过父亲说的话,尽管每次他带我回家,母亲
都会问。我本能地知道,如果我说了,他们只会吵架。
两年后,在我九岁生日那天,我来了初潮,可怜兮兮地哭着求妈妈叫医生。
她却冲进浴室,质问我怎么了。我抬起头看着她,羞耻感涌遍全身,低声说道:
「我是个妓女。」
我十三岁才再次见到父亲。那时我已经对妓女这个词有了深刻的理解。
我母亲年轻时坠入爱河,怀上了我……还有我的哥哥……我的姐姐……我的
另一个姐姐……我的另一个弟弟……还有……总之,好多孩子,她就是个「妓女」。
因为她,我注定也会成为其中一员。似乎,放荡的基因就流淌在我的肮脏的血液
里。
放荡,是我们流淌在血管里的唯一的东西。
我的祖父母相信这一点;我的姑姑相信这一点,她们的丈夫和孩子也相信这
一点。
我的母亲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兄弟姐妹们的意见对她影响很大。所以最重要
的是,她自己也相信了这一点,并且,让我也相信了这一点。
她给我穿及地长裙,禁止我化妆、戴耳环,甚至连发夹都不允许戴。我不能
和兄弟或堂兄弟们一起玩。我不能坐在父亲的腿上。这一切都是为了压制我内心
的放荡欲望。
十三岁那年,我彻底受够了家里的荡妇宣告。我抓住一切机会反抗。我从朋
友那里借短裤、裙子和体恤。我省吃俭用,攒下生日贺卡的钱,还有妈妈偶尔给
我的零花钱。
她出去寻找下一个男朋友的时候,我帮她照看孩子,去买有色唇彩和指甲油。
每当我妈在我房间里发现这些东西,她都会勃然大怒的大叫大喊:「丢人现
眼!」
她会一边咆哮,一边把偷来的东西扔向我的头。在她眼里,我就是个耻辱:
「你背着我干这种事?穿成这样……这样……什么都没穿!像个街头垃圾一样袒
胸露腿!」
我生气的时候总是哭,情绪失控,控制不住眼泪和嘴巴。
「去你的妈!去你的!你是婊子,不是我!我只是……」我抽泣着说,「我
只是想和其他同龄女孩一样穿衣打扮。我受够了替你承担责任。我什么都没做错。」
母亲眼中噙满泪水和怒火:「婷婷,你以为你比我高贵得多?」她咽了口唾
沫,「但你不是。我们比你想象的更相似……我告诉你……你要是像个妓女一样
行事,就会被当成妓女对待。」
她把我的东西都装进垃圾袋里时,我放声大哭。「这些衣服是我朋友的!」
「嗯,他们不再是你的朋友了。你不需要那样的朋友。」
「我恨你!」
「嗯……我现在也很恨你。我牺牲了那么多……结果却落得你这种小屁孩的
下场。」
我惊醒过来,气喘吁吁,头晕目眩,梦境的边缘渐渐消散,但内心的恐惧却
挥之不去。黑暗如此彻底,以至于有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还没从噩梦中醒来。
然后,画面一帧一帧地慢慢浮现,一切都回到了我的脑海。随着每一帧画面
被记录下来,并被收录到我的记忆库中,一个模糊却逐渐清晰的概念开始在我脑
海中扎根:这场噩梦就是现实,我的现实。
我突然发现自己开始怀念那个梦。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双眼在黑暗中灼烧。我冷漠地环顾四周,注意到一些熟
悉的物件,但没有一件是我的。随着迷雾逐渐散去,冰冷的现实越来越清晰,我
心想,我真的被绑架了。
这句话像霓虹灯一样刺痛着我的脑海。我再次环顾四周,周围一片陌生。这
片空间如此陌生。我真的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想哭,非常想哭。
我想哭,因为我没能预料到这一切。
我想哭,因为我的未来充满不确定性。
我想哭,因为我竟然想哭。
我想哭,因为我很可能在真正体验人生之前就死去。
但最重要的是,我想哭,因为我身为一个如此糟糕、如此悲惨、如此愚蠢的
女人。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他在人行道上扶我起来的那天。
我感觉自己像个公主,偶然邂逅了一位身披闪亮盔甲的骑士。天哪,我甚至
还问他能不能载我一程!当他拒绝我,并提到要去见别的女人时,我失望极了,
心都凉了。我暗自懊恼自己当时没穿得更漂亮些。可耻的是,从那以后,我几乎
每天都会幻想他完美的头发、神秘的笑容,还有他那双眼睛的颜色。
我闭上了眼睛,很绝望,很失望,很沮丧,很……
我当时真是个白痴,一个愚蠢至极的小女孩。
难道我从母亲的错误中什么都没学到吗?显然没有。
不知怎么的,我还是会因为看到一个长相英俊、笑容迷人的混蛋而想入非非。
就像我那见鬼的妈妈一样,我也被他狠狠地操弄了。
我竟然让一个男人毁了我的生活。
我居然莫名其妙地恨透了,最爱护我的母亲。这让我更加心碎。
我愤怒地擦去眼角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我必须集中精力想办法离开这里,
而不是自怨自艾。
唯一的光源来自附近一盏昏暗的夜灯。疼痛已经消退,只剩下全身酸痛,但
头痛依然剧烈。我被解开了束缚,躺在那条厚厚的被子下,从头到脚都湿漉漉的。
我警醒后,猛然把被子掀开。我原以为被子底下会是我赤裸的身体。
结果却发现是缎子、吊带背心和内裤。我慌乱地抓着布料。是谁给我穿的?
穿衣服就意味着触摸,而触摸可能意味着太多。
是那个凌梦雅吗?是他给我穿的?这个念头让我感到恐惧。而在恐惧之下,
还有一种更可怕的感觉,一种不请自来的好奇心。
我努力压抑住内心的矛盾情绪,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浑身酸痛,连头发都
感觉疼痛难忍,但两腿之间却没什么异样的感觉。
没有丝毫疼痛,没有被侵犯。
侵犯,是我无法面对那些我不愿去想的,但是,又可能随时会发生在我身上
的事。
我短暂地松了口气,但环顾四周,这如同牢笼般的新住所,让我瞬间失去了
这份轻松。我必须离开这里。
我滑下床。
房间显得破败不堪,墙纸泛黄,地毯又薄又脏。只有一张巨大的锻铁四柱床
看起来是新的,它似乎与这地方格格不入。
床上的床单散发着柔顺剂的香草味道,和我平时在家洗家人衣服用的是一样
的。我的心跳一阵加剧。
现在,我不恨我的母亲了,我爱她。她才是最为我着想的那个人。
泪水涌上眼眶,但我现在不能崩溃。我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我的第一反应是试着打开门,但我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觉得它很愚蠢。
首先,我记得门锁着。其次,如果门没锁,我很有可能会直接撞上绑架我的人。
那个叫席伊文的眼神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一股强烈的恐惧感瞬间袭遍我的脊背。
我没有去开门,而是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帘旁,一把拉开窗帘。窗户被木板封
死了。我差点没忍住尖叫。我伸手去抠木板边缘,想把它撬起来,但,蜻蜓撼树
一般,让我感到绝望。
门毫无预兆地在我身后开了。我猛地转身,背靠着墙,仿佛这样就能融入墙
壁里似的。
门没锁。
他是在等我吗?
光线柔和而低沉地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是凌梦雅。
他关上门,朝我走来,我的双腿因恐惧而颤抖。他穿着黑色长裤和黑色衬衫,
步履缓慢而沉稳,宛如魔鬼的化身。
他依然英俊得让我心跳加速,五脏六腑都仿佛被揪紧,我简直是个变态。
凌梦雅抬起手,似乎要打我,我本能地举起双臂护住脸。他的手重重地砸在
墙上。我畏缩了一下,那混蛋却哈哈大笑。
我慢慢地放下手臂,遮住胸部。
他伸出左手,抓住我的两只手腕,按在我的头顶上方。
我被他和墙夹在中间,像一只被毒蛇盯住的仓鼠一样,害怕的全身僵住了。
我一动不动,仿佛我的静止能吓退他那贪婪的本性。
「你饿了吗?」他轻声低语道。
我听到了那个问题,但那些话语毫无意义。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正常运
转。我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他近在咫尺的温暖。
他柔软的手指紧紧按压着我的手腕,带来阵阵灼热。空气中弥漫着他肌肤干
净湿润的气息。他目光的压迫感无形而上,这些,让我居然感到安心:「这究竟
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回应,他右手的指尖便滑过我右胸下方,吊带背心的布料让他的手指
触碰到我温暖的肌肤,如同丝缎般柔软。我们之前的对话涌入我的脑海。
「滚蛋。少碰我。」我决绝的低声威胁道。
「……我更想和你做爱。」他的指尖在我的胸前划过,低声说道。
我双膝微微一软,乳头也挺立起来。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躲开他的触
碰,紧紧闭上双眼,将赤红如火烧般的脸埋进举起的手臂肌肤里。
他的嘴唇轻抚着我的耳廓,热浪灼烧着我的脸颊:「你到底要不要回答?还
是我得再逼你一次?」
「食物?」我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咕的响声。
是的,他提醒了我,我又饿了。我饿得前胸贴后背。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
气。「嗯。」
我感觉到他贴着我的耳朵微笑,然后他的手指轻轻托起我的下巴。我眼角的
余光瞥见他向我靠近。他的呼吸冰凉地拂过我滚烫的肌肤。
「嗯…」他学着我的样子,重复了我的回答:「你饿了吗?是的。你会说话
吗?还是说,我得再逼你一次?」
我的心跳加速,我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突然间,我感觉呼吸困难,
仿佛他靠近时,我肺里的空气都被抽走了。
「或者只是,说声,是的?」他戏谑的看着我,向我的耳朵里喷着热浪。
我嘴唇微张,肺部深深吸气,尽可能多地吸入空气。但似乎吸入的空气并不
多。我强忍着恐慌,强迫自己回答。
「是的,」我结结巴巴地说,「我饿了。」
我知道他笑了,虽然我看不见,但是,一股强烈的灼热混合着酥麻的感觉,
沿着我的脊背窜了下去,我的身体几乎不由自主地向他靠去。
他轻轻吻了我的脸颊。
我想我当时低声呜咽了一声。
然后他走出了房间,即使听到关门声,我仍然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很快,凌梦雅推着一辆装满食物的小车回来了。
闻到肉和面包的香味,我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我几乎抑制不住想要冲过去
吃的冲动。这时,席伊文也跟着他进了房间,手里还扛着一把椅子。
看到席伊文,我真希望地板裂开,让我可以躲进去。
之前席伊文想强奸我的时候,我试图在凌梦雅的怀抱里寻求庇护。
我想,我内心深处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这个男人,这个叫凌梦雅的男人,
能够保护我。但我看到的只有席伊文眼中那可怕的、野性的眼神。我的本能和直
觉告诉我,他想伤害我。
门关上了,我抬头一看,发现凌梦雅坐在食物旁边。
「我们又单独待在一起了。」恐惧和饥饿撕扯着我的内心。
「过来,」他声音平静的说。
他的声音吓了我一跳,但我还是朝他走去。
「停下。我要你爬过来。」我说的还是那么…那么…冰冷和理所当然。
我的双腿颤抖,声音充满愤恨:「爬?你说的是人话吗?」
「跑!现在就跑!」他直勾勾地盯着我,说出了我心里想的话。
「跑到哪儿去?」我的理智阻止了我的身体:「他会把你摔倒在地,再把你
拖回来!」
我的膝盖重重地摔在地上,无比绝望的想到:「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低下头,但仍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一块巨石压在我身上,仿佛在暗示着
他的手即将落下。我的膝盖和手掌在地上挪动,直到触碰到他的鞋尖。
我一边爬,一边认清了现实,绝望又无助的想着:「我被困住了……我几乎
赤身裸体……虚弱无力……饥饿难忍……我是他的了……我被他控制了……」
他弯下腰,双手拢住我的头发。他缓缓抬起我的头,直到我们的目光相
遇。
他专注地看着我,眉头紧锁,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
抚摸着我的左眼角:「你真的很漂亮。他怎么能下的去手呢?真是可惜。」
我的心,猛地一揪。
一段记忆,一段不堪的记忆撕开了我的防线,涌上心头。
我的继父也觉得我漂亮,而且,我的确很漂亮。
但,红颜薄命。漂亮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往往不好过,尤其是在像他这样的
男人手里。
我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想让他把手从我的头发上移开,但他紧紧地抓着我。
不是粗暴,只是坚定。他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他还没看完我。
我无法直视他的目光,只好把视线移开,看向他身后的某个地方。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为他而改变。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我颤抖着、汗涔涔
的双手下,隐约可见他粗壮的前臂,暗示着他惊人的力量。我闭上双眼,深吸一
口气,希望能平静下来。
他的气息混杂着食物的味道,涌入我的肺腑。这混合的气味激起了我内心深
处某种原始的冲动。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头食肉的野兽,恨不得用牙齿撕碎他的
血肉,吮吸他的鲜血。
我忍不住低声说道:「都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和他没什么两样。」
说完这些话,我感觉好多了。我觉得自己应该早点说出来。
一滴汗珠顺着我的脖颈滑落,缓缓爬过锁骨,流过胸膛,最终汇入乳沟,这
无声的触碰时刻提醒着我,我的身体,我柔软而脆弱的身体,一直在他的控制之
下。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又深深的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
我浑身一颤,无法判断这声叹息是意味着他平静下来了,还是他又要把我打
得不省人事。
他那带着些许礼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迷人的小宠物,你最好注意你的
言辞。我和他之间有着天壤之别。即使你现在可能不相信,但你早晚会认可我与
他不同。但,请不要犯错误。不然,我能做出你想象不到的事。你再惹我,我就
让你见识见识。」说完,他放开了我。
我不假思索地瘫倒在地,再次四肢着地,目光又一次落在他的鞋子上。我确
信,如果我试图想象那些我无法想象的事情,我会彻底崩溃,因为我能想象到一
些非常可怕的事情。
「你的人生将彻底改变。你应该接受这一点,因为你根本无法避免。不管你
喜不喜欢,不管你抗拒与否,你过去的生活已经结束了。在你被绑架的时候,就
已经注定了。」他居高临下,用冷漠的眼神看着我。
「这太疯狂了。」我心里大声的呐喊着:「我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浑身
冷汗,恐惧袭上心头。我置身于眼前是这片黑暗,恐惧、痛苦、饥饿,还有这个
男人的包围之下。」
「那是多久之前?在那条街上的那天之前?」我继续胡思乱想着,强迫自己
不要去想那些我不愿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我又想起了我的妈妈,我那个并非完美的妈妈。但她爱我,胜过爱任何人。
然后,眼前这个畜生告诉我,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再也见不到我爱的任何人
了。我早该料到会听到这样的话。每个反派都会说类似的话:「别想逃,你就是
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你就死了心吧。」
直到这时,我才真正意识到这些话有多么可怕。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仿佛是站在太阳里的强大神明那样,对我的痛苦
和绝望,理所应当的漠不关心:「称呼我为主人。你若忘记,我将不得不提醒你。
你可以选择服从,也可以选择接受惩罚。一切都由你决定。」
我猛地抬起头,震惊、恐惧、愤怒的目光与他对视。我绝不会叫他主人。绝
对不可能。我确信他能看出我眼中的决心,那眼神背后隐藏着无声的挑战,仿佛
在呐喊:「你倒是试试看能不能让我变成屈服。试试看。」
他挑了挑眉,眼神仿佛在回应:「乐意之至,小宠物。只要给我个理由就行。」
与其冒险打一场我根本不可能赢的仗,我不如把目光重新投向地面。我一定
要离开这里。我只需要聪明点
「你明白吗?」他得意洋洋地说。
我的沉默。
「你,」他向前倾身,「明白吗?」他拉长了每个字,仿佛在跟一个孩子,
或者一个不懂英语的人说话。
我的舌头顶着牙齿。我盯着他的腿,无法回答他,也无法反抗他。喉咙哽咽,
我拼命咽下眼泪,但最终还是夺眶而出。这不是痛苦或恐惧的泪水,而是挫败的
泪水。
「好吧,看来你不饿。但我很饿。」
一提到食物,我的口水又涌了上来。食物的香味让我胃里一阵翻腾。他撕下
几块面包,我的指甲深深地抠进薄薄的地毯里,泪水顺着地毯滴落在地板上。他
到底想要什么,连这点都不能直接拿走?我抽泣着,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他又
一次碰了我,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
「看着我。」
我擦干脸上的泪水,抬头看着他。
他向后靠在椅子上,头歪向一边,似乎在思考什么。我希望他想的不会让我
更加难堪,但我并不抱太大希望。
他从盘子里拿起一块切好的肉,慢慢地放进嘴里,眼睛始终盯着我。我赶紧
用手背擦掉每一滴涌出的泪水。接着,他又拿起一块牛肉丁。我咽了口唾沫。他
俯身靠近,把那块香气扑鼻的肉送到我嘴边。我几乎毫不掩饰地松了口气,张开
嘴,但他却在我即将碰到肉块的时候,收了回去。
他又一次递过来。一次又一次。我一次又一次地爬得更近,直到被他夹在两
腿之间,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突然,我猛地抬起双臂,紧紧抓住他的手,用嘴
含住他的手指,想把食物从他手里抢走。哦,我的天,太好吃了。
他的手指粗壮而咸涩,抵着我的舌头,但我还是设法从他指缝间夺到了肉块。
他动作迅速,手指找到我的舌头,狠狠地掐了一下,另一只手则掐住我的脖子两
侧。他用力一捏,我吓得张开嘴,剧痛顺着喉咙涌了下去。食物从嘴唇间滑落到
地上,我痛苦地嚎叫着,因为他掐住了我的手。他松开了我的舌头,双手抓住我
的头,将我的脸抬起来。
「我真是太仁慈了,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有多客气。你太骄傲太娇气了,我要
好好教训你两次。」他几乎脸贴着脸对我说道。
我听不出他那冷冰冰的语音里有什么情绪,但却让我感到害怕。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用力把我推倒在地。他走出房间,关上了门。这次我听
到了门锁的声音。
食物就在我身边,仿佛在召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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