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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之面无表情但充满骚味的爆乳仙子宁雨昔】【作者:雨夜独醉】

第一文学城 2026-09-28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绫城幻雪编辑:@ybx8
作者:雨夜独醉 字数:58,034 字                 第一章   自从林三撞破四德与安碧如和宁雨昔的奸情之后,四德看清了林三的绿龟奴
作者:雨夜独醉
字数:58,034 字


                第一章

  自从林三撞破四德与安碧如和宁雨昔的奸情之后,四德看清了林三的绿龟奴
本质,也不再遮遮掩掩,开始光明正大地与宁雨昔和安碧如通奸,并且还经常当
着林三的面羞辱他。

  四德,这个曾经在林三面前点头哈腰、满脸谄媚的矮胖家丁,如今已然是这
座宅邸里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而林三,那位曾经名震天下、御赐「天下第一丁」的英雄人物,则沦为了府
中最卑微的存在。

  他不再是主人,而是四德的奴仆,每日的工作,便是打扫庭院,伺候四德的
饮食起居,甚至亲手为四德清洗那沾满了自己妻子淫水与体香的亵裤。

  每当他搓洗着那些黏腻的布料,闻到那股混杂着宁雨昔冷梅幽香和安碧如妖
冶体香的、独属于四德的腥臊雄性气味时,他都会屈辱地流下眼泪、

  然而,胯下那根肉棒,却会因为他变态的绿帽癖好而不合时宜地坚硬起来,
无情地嘲笑着他那早已碎成齑粉的尊严。

  府内的日常,变成了一场场活色生香又荒诞至极的淫戏。

  白日里,宁雨昔与安碧如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主母,她们会端庄地处理府中事
务,或是在丫鬟仆妇面前保持着自己的威仪。

  可一旦四下无人,或是四德一个眼神递过来,她们便会立刻化身为最淫贱的
母狗。

  或许是在书房,四德正假模假样地翻看着账本,宁雨昔便会悄无声息地跪在
他的脚边,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仙子娇靥上没有太多表情,动作却优雅而熟练地解
开四德的裤带,将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狰狞骇人的巨物含入口中。

  她的丁香小舌会仔仔细细地清洁着棒身的每一寸肌肤,甚至用舌尖去疏通那
小小的马眼,直到那巨物在她的口中苏醒、膨胀,顶得她娇嫩的喉头发紧,她也
只会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羽毛拂过心尖的闷哼。

  又或许是在后花园的池塘边,安碧如正与其她几位夫人谈笑风生,看到四德
走过,她会找个借口离席,尾随他到假山后。

  在那里,她会迫不及待地撩起自己华美的长裙,露出里面那双被各色淫靡丝
袜包裹的丰腴玉腿,将自己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肥美蜜穴对准四德的脸,浪声催
促:

  「主人……快……快舔舔奴家的骚逼……痒死了……被那几个老娘们看着,
奴家的骚水就流个不停……」

  四德彻底享受着这种帝王般的待遇,将这对曾经冠绝天下的师姐妹玩弄于股
掌之间。

  他尤其痴迷于宁雨昔那具「细枝结硕果」的内媚仙体,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
断的腰肢,却托着一对高耸入云、仿佛要撑破衣衫的丰满雪白豪乳,以及一个与
纤腰形成夸张对比的、宽阔饱满的硕大肥臀。

  每次从身后进入,他都喜欢用粗糙的大手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然后狠
狠地撞击她那两瓣丰腴弹翘的雪臀,看着那白腻的臀肉在自己的冲击下荡开一层
层惊心动魄的臀浪,这种视觉冲击总能让他兴奋到发狂。

  然而,单纯的肉体奸淫,已经无法满足四德那源自越发变态和扭曲的征服欲。

  他要的,不只是她们的身体,更是要将她们从精神层面彻底摧毁、改造,让
她们从骨子里认知到自己只是卑贱的、专为承载他欲望而生的性奴。

  这一天,在卧房之内,四德对刚刚被他内射得瘫软如泥的宁雨昔和安碧如,
宣布了他的「新规矩」。

  「从今天起,在这间屋子里,你们两个,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穿任何衣服。」
四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你们不再
是什么仙子、圣母,你们的身份,就是我的母狗,我的贱奴,我的肉便器。以后,
你们要自称『母狗』、『贱奴』,明白了吗?」

  卧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林三跪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牙齿咬得咯咯
作响,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安碧如那张妖媚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她那双勾魂夺魄的媚眼里,第一次
流露出了微微的惊恐与抗拒。

  赤身裸体、自称「母狗」?这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性爱,是对她人格最彻底的
践踏。

  她白莲教圣母的尊严,她内心深处残存的最后一丝骄傲,都在发出无声的呐
喊。

  「主人……」她挣扎着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这也太……」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一旁,另一句具被情欲的潮红浸染的雪白仙躯,动
了。

  宁雨昔,这位玉德仙坊的宗主,缓缓地从凌乱的床榻上坐起。她那张绝美的
脸蛋依旧是那般清冷,仿佛笼罩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冰霜,眼神依旧清冷无波,似
乎四德发布的新指令对她没有任何冲击。

  她一丝不挂,那对与纤细身躯形成恐怖反差的巨硕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
晃动,乳峰上那两颗被吸吮得肿胀的深褐色乳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没有看安碧如,也没有看四德,而是用一种仿佛在阐述天地至理般的平静
语气,对着空气,或者说,对着她自己,轻声而清晰地说道:

  「贱婢雨昔,遵从主人的一切指令。」

  一句话,十个字,却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安碧如和林三的心上。

  安碧如猛地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师姐。她看到宁雨昔说完这句话
后,便动作优雅地翻身下床,赤着一双雪足,莲步轻移,走到四德面前。

  她缓缓跪下,用那双不含任何杂质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清澈眼眸注视着四
德,红唇轻启:

  「主人,您的奴婢已经准备好了。请问您现在,是想用奴婢的嘴,还是想用
奴婢的骚穴?」

  这副画面,诡异到了极点。一个气质高洁如广寒仙子的绝色女人,说出的话
却比青楼里的婊子还要下贱,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觉连安碧如都感觉到十分震惊。

  她常被称为小骚蹄子、骚狐狸,但对于宁雨昔现在的表现却自愧不如。

  「哈哈哈哈!好!好!好仙子,你才是我最棒的肉便器!」四德兴奋地狂笑
起来,他伸出脚,用那粗糙的脚底板在宁雨昔光洁如玉的脸蛋上肆意摩擦,「你
比你那骚货师妹,上道多了!」

  宁雨昔任由他的脏脚在自己脸上蹂躏,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挺翘的琼
鼻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在品味着主人脚上的汗味。

  「师姐……你……」安碧如彻底呆住了,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
底颠覆。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那个曾经清高孤傲、不染尘俗的师姐,怎么会……怎
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宁雨昔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她转过头,那双清冷的凤目静静地看着安碧
如,淡淡地说道:

  「安师妹,你还在犹豫什么?身为奴仆,听从主人的一切指令,不是理所应
当的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高位者对低位者的规劝,「我
们的身体,我们的灵魂,都早已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的快乐,便是我们存在的
唯一意义。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安碧如看着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从宁雨昔的眼神里,看
不到任何被强迫的痛苦,反而看到了一种……一种堪称「虔诚」的、诡异的平静。

  仿佛对宁雨昔来说,成为四德的性奴,是一件理所应当、甚至是值得追求的
归宿。

  「我……我真想不到……师姐你骨子里……竟然这么骚!」安碧如喃喃自语,
这已经不是被征服,而是彻底的沉沦。

  「嘿嘿,想不到吧?」四德得意地收回脚,他一把将宁雨昔拉起,让她背对
着安碧如和林三,然后粗暴地分开了她那两瓣丰腴雪白的肥臀,狞笑道:「安碧
如,你以为你师姐只是嘴上骚吗?老子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看看她这副仙子皮囊
下面,藏着多么淫贱的骚货本质!」

  说着,他伸出手指,指向了宁雨昔那未经任何修饰的、极其浓密的私密地带。

  「你看!」四德的声音充满了炫耀的意味。

  安碧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呼吸猛地
一滞。

  那是在一片雪白细腻、晶莹剔透的肌肤上,一片广袤而狂野的黑色森林。宁
雨昔的阴毛,比她想象中任何女人的都要浓密、都要杂乱。

  那漆黑卷曲的毛发,从高高隆起的阴阜开始,如泼墨般肆意蔓延,不仅完全
覆盖了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甚至还张扬地延伸到了大腿根部,与雪白的大腿肌
肤形成了惊心动魄的黑白对比。

  这片原始而充满生命力的毛发,与她那张清冷绝尘的仙子面容、高洁出尘的
气质,形成了宇宙洪荒般巨大的反差!

  「这……这怎么可能……」安碧如失神地低语。在她看来,像宁雨昔这样的
仙子,身下也应当是光洁如玉,或是只有浅浅的一层绒毛,怎么会……会是这般
景象?

  四德的淫笑更盛,他似乎很满意安碧如的震惊。他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变
本加厉。

  「这算什么?你再看这里!」

  他命令宁雨昔抬起手臂,宁雨昔顺从地照做。当她那雪白纤长的玉臂高高举
过头顶时,她腋下的景象,再次让安碧如倒吸一口凉气。

  在那片细腻的、甚至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腋窝肌肤上,一丛同样浓密卷曲的
黑色腋毛赫然出现。那些毛发因为汗水的浸润而黏连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混合着
仙子体香与汗液的、极具侵略性的浓郁雌性气息。

  四德将鼻子凑了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操!真他
妈骚!这股味儿,比什么香料都带劲!」

  他甚至伸出舌头,在那丛杂乱的腋毛上舔了一下,惹得宁雨昔的娇躯微微一
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看到了吗,安姐姐?」四德用手指梳理着宁雨昔那杂乱的腋毛,如同在把
玩一件心爱的玩具,「这还没完呢!最精彩的,在这里!」

  说着,他猛地将宁雨昔的身体按倒,让她像一头发情的母狗一样,高高地撅
起那对丰腴雪白的巨臀。

  「分开腿!再撅高点!」他粗暴地命令道。

  宁雨昔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她的身体却无比顺从地执行了指令。她将
双腿分得更开,腰肢下塌,将自己那浑圆饱满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四德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深深地嵌入她紧闭的臀缝之间,然
后用力向两边掰开。

  随着那两瓣肥嫩臀肉被强行分开,一个更加隐秘、也更加冲击人心的景象,
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只见在她那粉嫩紧致、微微收缩的菊蕾周围,竟然也生长着一圈同样浓密、
卷曲的黑色肛毛!那些毛发如同忠诚的卫士,又如同淫靡的装饰,将那朵娇嫩的
菊花紧紧环绕。

  因为刚才的激情,有些毛发上甚至还沾着晶莹的淫水和汗珠,在灯光下闪烁
着邪恶而诱人的光泽。

  「我操……」这一次,连四德这个现代来的老色批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用手指在那圈丰厚的肛毛上轻轻拨弄着,感受着那粗硬而卷曲的触感,喃
喃道:「真是……太他妈野性了……太他妈骚了……」

  他抬起头,看向早已目瞪口呆的安碧如,用一种传授知识的语气,淫邪地解
释道:

  「安姐姐,现在你懂了吧?老子告诉你,一个女人,毛发越是浓密,越是杂
乱,就说明她天生的性欲有多强,骨子里有多骚!你师姐这种,体毛旺盛到连屁
眼周围都长满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天生就是个需要被男人狠狠肏干的大骚
逼!她那副清冷的样子,全他妈是装出来的!是为了掩盖她那颗骚得流油的淫荡
内心!她就是个顶级的闷骚货,需要一个像老子这样强大的男人,把她这层伪装
彻底撕碎,让她回归她母畜的本质!」

  四德的这番「高论」,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安碧如的心上。

  她看着师姐那副任由男人掰开屁股、玩弄肛毛却依旧冷艳高贵的模样,再联
想到她之前那句「贱婢雨昔,遵从主人的一切指令」,心里明白,四德说的是对
的。

  师姐其实并不是被征服了,而是……她终于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

  林府的夜,早已不是从前的夜。

  月光依旧清冷,洒在听雪楼的琉璃瓦上,却再也照不进那片属于林三的宁静。

  自从四德发布向宁雨昔和安碧如二女发布了新指令后,如今,这里已彻底变
为了四德的淫宫,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他那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与女人们被征
服后散发出的、甜腻又堕落的淫靡体香。

  卧房内,两具雪白晶莹的成熟胴体横陈,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们一丝不挂,唯有修长的玉腿上,还包裹着极尽淫靡的丝袜,仿佛是献祭给魔
王的贡品,被烙上了无法磨灭的淫荡印记。

  安碧如穿着一双烈焰般的正红色吊带袜,袜筒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蔷薇花纹,
一路蜿蜒至大腿根部,与她雪白丰腴的腿肉形成鲜明对比,将她那妖媚入骨的骚
劲儿彰显到了极致。

  而宁雨昔,她身上的丝袜,则是一种更为圣洁、也更为堕落的艺术品。

  丝袜的材质薄如蝉翼,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冰蚕丝,在烛光下流转着淡淡的、
如同月华般的清冷光晕。

  它紧紧地包裹着宁雨昔那双弧线完美、匀称修长的玉腿,肌肤的纹理与淡青
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仿佛她的双腿被一层流动的月光所封印。

  丝袜的后方,没有俗气的直线,而是一串由细如米粒的银线绣成的、小巧精
致的白莲花图案,从她秀气的脚踝,一路向上,经过柔润的小腿肚,攀上丰腴的
大腿后侧,最终隐没在那片浑圆饱满的肥臀深处。

  圣洁的白莲,被用作了指引男人视线的最淫秽的标记。

  圣洁与堕落,冰冷与淫荡,在这双丝袜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便如宁雨昔本人
一般。

  「仙子姐姐……你这骚屁股……真是越肏越有劲儿啊!」四德一边发出公猪
般的喘息,一边用他那粗壮的肉棒,在那片被浓密黑色森林覆盖的肥美蜜穴中疯
狂冲撞。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毫无保留,长达三十厘米的狰狞巨物完全没入,直抵最
深处的宫口。那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凶狠地研磨着那娇嫩的宫颈,带来一阵阵
撕裂般的极致快感。

  「咚!咚!咚!」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宁雨昔那两瓣丰腴得不像话的雪白臀肉,
随着四德的撞击,如同被风暴席卷的水面,荡开一层又一层的肥腻臀浪。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仙子娇靥,此刻正对着角落里跪着的林三。她的脸上没有
任何表情,眼神依旧古井无波,仿佛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奸淫与她无关。

  可她微微张开的红唇间,却随着每一次深顶,溢出一声声带着空灵回响的、
细微却清晰的呻吟。

  「嗯……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一个卑微而颤抖的声音:「德……
德爷……您……您要的洗脚水,小的给您端来了……」

  是林三。

  四德并未理会林三,而是将那根沾满了宁雨昔淫水的狰狞巨物从她的蜜穴中
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黏腻的白色水液。

  「仙子,转过来,屁股再撅高点。」他命令道。

  宁雨昔的顺从地调整了姿势。她将腰塌得更低,那对丰腴雪白的硕大臀瓣,
被她高高地顶起,如同两座等待攀登的雪山,而山谷最深处那朵被浓密肛毛环绕
的、从未被开启过的粉嫩菊蕾,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德爷……水要凉了……」门外,林三的声音带着一丝惶恐。

  「给老子在外面跪着!」四德不耐烦地吼了一声,然后转头,用一种近乎贪
婪的目光,死死盯着宁雨昔那朵紧闭的后庭花。

  他用手指蘸了蘸自己肉棒上宁雨昔的淫水,然后在那娇嫩的菊蕾上涂抹起来。

  「啊……」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宁雨昔那张冰封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痛呼。那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理智早已将
一切交给了这个男人。

  「嘿嘿,仙子姐姐,别怕,哥哥会很温柔的……」四德淫笑着,扶着自己那
颗鸡蛋般大小的狰狞龟头,对准了那朵被润滑得晶亮的娇嫩菊蕾,然后猛地一沉
腰!

  「呃啊——!」

  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从宁雨昔的口中迸发。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中间活生生地劈开,那种前所未
有的、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高耸的雪乳疯狂扑
腾,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

  四德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突破那层紧致的阻碍后,他便开始了狂
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毫不留情地深入到最深处,将那柔嫩
的肠道蹂躏成他肉棒的形状。

  「操!仙子的屁眼……就是他妈的够劲!又紧又热……还他妈长满了毛……
肏起来太他妈爽了!」四德兴奋地咆哮着,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圈浓
密的、粗硬的肛毛摩擦时的独特快感。

  宁雨昔的意识早已被这股狂野的、陌生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玉德仙坊宗主,而是一头被彻底征服的、
只能敞开身体所有洞穴迎接主人宠幸的卑贱母畜。她的仙心在崩塌,道基在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淫荡与臣服。

  就在这时,随着四德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狠狠地顶在了她肠道的最深处,
一股奇异的、无法抑制的感觉猛地从她的小腹升起。

  「噗——噗噗——」

  一阵低沉而绵长的、如同闷雷滚过的声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传了出来。
紧接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奇异至极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卧房。

  那是一股……屁的气味。

  但这绝不是凡人的屁。那气味初闻之下,带着一股熟女骚气的臭味,然而,
在这股臭味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雨后青竹般的清冽幽香。

  臭与香,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味,以一种诡异而和谐的方式融合在一起,形
成了一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独特味道。它既有肉体凡胎排泄废物的腥臊与污
秽,又带着属于仙子那不染尘俗的灵气与芬芳。

  真不愧是……仙子之屁!

  四德的动作猛地一停,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极度陶醉和变态的
狂热表情。

  「我操……我操!这……这就是仙子放的屁?!」他喃喃自语,小眼睛里爆
发出前所未有的淫光,「又骚又臭,还他妈带着一股清香!太他妈极品了!林三
那废物,一辈子都闻不到这种神仙屁!」

  他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故意顶得很深,
似乎是想逼迫宁雨昔放出更多这样「极品」的仙屁。

  宁雨昔羞愤欲死,她那张万年冰封的仙子娇靥,第一次涨成了滴血般的绯红。
她想夹紧臀部,想控制住自己身体的本能,可是在那根狰狞巨物的野蛮蹂躏下,
她的一切抵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噗……噗……」

  更多小股的、带着同样奇异气味的仙屁,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断断续续地
从她被肏开的菊穴中溢出。

  门外,跪在地上的林三,也将这奇异的味道闻得一清二楚。他先是感到一阵
恶心,可随即,那股混杂在恶臭中的、独属于宁雨昔的清冽体香,却瞬间击溃了
他的心理防线。

  他知道,这是他最敬爱的仙子老婆,在被别的男人肏屁眼时,被肏出来的屁!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极致的屈辱。

  然而,他那不争气的肉棒,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下,硬得如同烙铁一般,顶
得裤裆高高隆起。

  就在这时,卧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进来!」四德的声音传来。

  林三浑身一颤,他不敢抬头,端着早已冰凉的洗脚水,像一条狗一样,低着
头爬了进去。

  一进门,他便看到了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画面。

  他的仙子老婆,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被四德从后面肏着屁眼。

  而房间的另一边,他那妖媚入骨的妻子安碧如,也同样赤裸着身体,只穿着
一双极尽妖娆的黑色蕾丝吊带袜,正跪在地上,用她那对享誉江湖的神品豪乳,
夹着一根粗大的玉势,疯狂地自我安慰着。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媚眼如丝,口中发出压抑的浪叫,显然也早已情动难耐。

  「德爷……奴婢……奴婢也想要……」安碧如看到四德终于结束了对宁雨昔
的「惩罚」,立刻娇喘着爬了过来,丰腴的身体扭动得如同水蛇。

  四德从宁雨昔的屁眼里抽出那根沾满了粘液的肉棒,看也不看已经瘫软在地、
微微抽搐的宁雨昔,一把将安碧如拽了过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将那根还散发
着仙屁余韵的巨物,直接塞进了她早已张开的樱桃小嘴里。

  「唔……唔……」安碧如被那股奇异的味道呛得直翻白眼,但还是无比顺从
地、卖力地吞吐舔舐起来,试图将主人那沾满自己师姐屎屁骚味的肉棒清理干净。

  「把水放下,跪到那边去,好好看着!」四德对林三命令道。

  「是……是,德爷……」林三颤抖着放下水盆,然后像条狗一样,跪到了床
角,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痴痴地、屈辱地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四德享受了片刻安碧如的口舌伺候,便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抬起她那双被
黑色蕾丝包裹的丰腴玉腿,狠狠地贯穿了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肥美蜜穴。

  「啊……好主人……您的肉棒……今天怎么这么有劲……」安碧如被肏得浪
叫连连,还不忘用言语来刺激角落里的林三,「啊……好深……要被主人的大鸡
巴肏穿了……林三……你这废物……看见了吗?老娘的骚穴……只有德爷才能喂
饱!」

  卧房内,淫声浪语再度交织成一片,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四德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安碧如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
一声满足的叹息,显然是被内射了。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安碧如和宁雨昔,这对曾经风华绝代的师姐妹,此刻如同两条死鱼般瘫软在
床上,她们的身上、腿上、丝袜上,到处都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和不堪的痕迹。

  四德从床上坐起,他指着自己那根还滴着安碧如淫水的肉棒,对一旁刚刚缓
过一口气的宁雨昔,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仙子,过来,给老子舔干净。」

  宁雨昔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那张清冷绝美、却沾染了汗水的脸,默默地
爬了过去。

  她跪在四德的胯下,看着那根刚刚才从自己师妹身体里拔出来的、混合了安
碧如淫水和四德腥臊体液的巨物,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她伸出丁香小舌,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一般,虔诚地、仔仔细细地舔舐
起来。从狰狞的龟头,到粗大的棒身,再到那鼓鼓囊囊的子孙袋,她没有放过任
何一个角落。

  最后,她将那些混合着两位主人体液的「赏赐」,尽数吞入了腹中。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用那清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汇报:「主
人,您的贱奴,已经将法身清理洁净。」

  「哈哈哈哈!」四德满意地大笑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
的满足。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转向了角落里那个几乎已经被遗忘的人。

  「仙子,」他指着林三,淫邪地笑道,「去,把你那双骚蹄子上的丝袜脱下
来,塞到你那废物老公的嘴里!让他也好好尝尝,你这双被老子肏过的脚,是什
么滋味!」

  宁雨昔犹豫了一些,但立刻露出了更加谄媚、讨好的笑容,不折不扣地执行
主人的指令,缓缓走到林三面前。

  林三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他看着宁雨昔,眼中充满了哀求:「仙
子……不要……求你……」

  宁雨昔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浓得化不开的痛苦与不忍,但她还是缓缓地弯下腰,
纤手勾住那由黑色珍珠串联而成的链条,一点一点地,将那双沾满了她汗水、淫
水和四德精液的冰蚕丝袜,从自己那修长的玉腿上褪下。

  她将那双还散发着温热和浓郁淫靡气味的丝袜,攥在手中。然后,在林三那
绝望至极的目光注视下,她蹲下身,用那清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轻轻说道:

  「林郎,张嘴。」

  「不……不……」

  宁雨昔没有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她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捏开了林三的
下巴,然后将那团滑腻、湿热、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气味的丝袜,狠狠地、毫
不留情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唔——!」

  林三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一股混合了仙子体香、汗臭、骚穴淫水味、屁眼
骚味、以及四德精味的、难以形容的腥臊气味,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和鼻腔,刺
激得他阵阵反胃,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他想吐,却被那团丝袜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屈辱的呜咽。

  「含好了。」宁雨昔松开手,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只是在完成
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她转身走回床边,再次跪倒在四德的脚下,用一种虔诚的姿态,将自
己的脸颊贴在了四德那粗糙的脚背上。

  而林三,则像一条最卑微的狗,嘴里含着自己妻子那淫乱不堪的丝袜,一边
流着屈辱的泪水,一边看着自己的两位妻子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他那颤抖
的手,终于还是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那早已肿胀到发痛的裤裆,无可救药地、
屈辱地套弄起来……

  他恨这根不争气的孽根,更恨自己这副无可救药的贱骨头。可天生绿帽癖目
睹自己娇妻被别的男人占有带来的快感,却又如最甜美的毒药,让他无法抗拒。

  林三那屈辱而又急切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床上那三人的眼睛。

  「咯咯咯……」安碧如第一个娇笑出声,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主动坐到
四德那肥硕的大腿上,一双被红色蔷薇丝袜包裹的丰腴玉腿,像藤蔓一样缠上了
四德的粗腰。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娇艳红唇,对着林三抛
了个媚眼,声音酥媚入骨:

  「主人您瞧,咱们的林大英雄,自己玩得还挺起劲儿呢。这副猴急的模样,
比当年在战场上杀敌还要勇猛几分呢。」

  四德粗野地大笑着,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探入安碧如的丝袜之下,在那肥美的
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引得她又是一声浪叫。

  宁雨昔则静静地依偎在四德的另一侧,如同一只温顺的猫。她伸出雪白纤细
的玉臂,环住四德的脖子,将自己那张绝美的仙颜凑到他的嘴边,用一种近乎虔
诚的语气,柔声说道:

  「主人神威盖世,连番征战,依然龙精虎猛。贱婢雨昔……愿献上香吻,为
您补充元气。」

  说罢,她便主动吻上了四德那油腻的嘴唇。丁香小舌灵巧地撬开他的齿关,
与他那粗大的舌头纠缠、吮吸,发出一阵阵「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林三跪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中那不染尘俗的仙子,此刻却像一个最
下贱的妓女一样,主动地、甚至是讨好地亲吻着那个丑陋的家丁。

  那淫靡的接吻声,如同重锤般下下砸在他的心上,让他胯下的肿胀感愈发强
烈。

  他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呼吸变得粗重,口中含着的、属于宁雨昔的淫
荡丝袜,被他的口水浸得更加湿透,那股混杂着屈辱与兴奋的复杂气味,几乎让
他窒息。

  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积攒了无尽羞耻的欲望洪流,即将在下一秒喷薄而
出,将他最后的理智彻底淹没。

  他死死盯着床上那具圣洁与淫荡完美结合的仙子胴体,双眼赤红,喉咙里发
出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那股滚烫的洪流即将决堤而出的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冷如冰珠落玉盘
的声音,却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

  「住手。」

  仅仅两个字,却仿佛带着某种言出法随的魔力,让林三那疯狂套弄的手臂瞬
间僵在了半空。

  他猛地抬起头,对上了宁雨昔那双清冷如寒潭的凤目。她已经结束了那个屈
辱的吻,正静静地看着他,嘴角还沾着一丝晶莹的、属于四德的唾液。

  「没有主人的允许,」宁雨昔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准泄身。」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条天经地义的法则。那眼神,不是
在商量,不是在请求,而是神明对凡人下达的、绝不可违抗的谕旨。

  「唔……唔!」林三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他想射,身体的本能催促
着他完成这最后一步,可宁雨昔的命令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禁锢住了他
的欲望。

  那股已经冲到顶点的欲望洪流,被硬生生地、强行地堵了回去!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猛地从他小腹深处炸开,如同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疯
狂攒刺着他的膀胱与输精管。那种酸、麻、胀、痛交织在一起的滋味,让他瞬间
面如金纸,冷汗涔涔而下。

  「啊……嗬……」他痛苦地弓起身子,再也顾不上嘴里的丝袜,双手死死地
捂住自己的下体,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压抑的呻吟。

  他颤抖着吐出嘴里那团湿透的丝袜,连滚带爬地、狼狈不堪地冲出了这个让
他灵魂升天又坠入地狱的卧房。

  「哈哈哈哈哈哈!」看着林三那屁滚尿流的怂样,四德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
狂笑,「你瞧瞧他那怂样!真是条听话的好狗!」

  安碧如也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巨乳波涛汹涌,她攀着四德的肩膀,媚眼如
丝:「仙子姐姐,还是你手段高明。这下好了,咱们的林郎,怕是今天要难受一
整个晚上。」

  卧房之内,淫声浪语依旧,只是少了一个屈辱的观众。

  而宁雨昔,看着林三狼狈逃窜的背影,那双清冷如寒潭的凤目之中,终于泛
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随即,她那一直紧抿着的、宛如冰雕的红唇,竟微微向上弯起了一个极浅、
极淡的弧度。

  那笑容,如雪山之巅悄然绽放的一朵冰莲,又如千年寒冰深处偶然折射出的
一缕曦光。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一丝掌控一切的愉悦,却又偏偏保留着那份不
食人间烟火的、圣洁而疏离的美感。

  仙子,莞尔一笑,倾国倾城,却也残忍入骨。

                第二章

  又过了几天,四德认为他征服的女人,身体必须留下他专属的烙印,才能完
全属于他。

  而在宁雨昔和安碧如之中,他还是觉得仙子宁雨昔的反差感让他觉得更刺激,
于是选择先「奖励」宁雨昔成为他的专属宠物。

  至于烙印的形式,四德深思熟虑之后,觉得应该给宁雨昔戴上一个阴环。

  为了打造这个「专属烙印」,四德花了不少心思。他深知,这种精细的活计,
寻常的金银匠人根本做不来,但他自己毕竟原来只是个仆人,也不认识什么好的
工匠。

  于是,他就向萧家大小姐萧玉若求助。

  借着汇报府中账目的由头,四德找到了正在书房看书的萧玉若。

  「大小姐,」四德装出一副恭敬又略带为难的样子,「小人……有个不情之
请。小人最近在外面……嗯……结识了一位红颜知己,想送她一件贴身的、独一
无二的首饰,以表心意。只是这首饰的样式……有些特殊,需要手艺极精湛、且
口风紧的匠人才能打造。您在金陵人脉广,不知能否……」

  萧玉若闻言,抬起秀美的脸庞,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四德。她对这个家丁总管
的私生活没什么兴趣,但听到「独一无二」、「手艺精湛」这些词,却勾起了她
作为商人的好胜心。

  「哦?什么样的首饰,让你这么为难?」

  四德从怀里掏出一张画纸,小心翼翼地展开。那上面,是他凭着记忆画出的
一枚小巧的银环,但银环的开口处,却连接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精雕细琢的立体
「德」字。

  「这……像是个耳环?」萧玉若蹙眉道,「只是这开口……似乎太小了些。」

  「咳咳,」四德干咳两声,老脸一红,含糊道,「是……是戴在……比较特
殊的位置的。所以才需要匠人嘴巴严实。」

  萧玉若冰雪聪明,瞬间便明白了什么,俏脸微微一红,啐了一口:「不知羞
耻!」

  但她终究还是答应了。她讨厌四德这副猥琐的样子,但他毕竟是府中的老人,
而且跟了林三那么久,该帮的忙还是要帮。于是她提笔写下一个地址,递给四德,
冷冷道:

  「城南的『鬼手张』,专做些奇巧的玩意儿,你把我的名帖带去,他自会帮
你。但这种下流的事情,以后不要再来麻烦我,下不为例!」

  四德千恩万谢地退下,心中却想:呸,你装什么清高,老子早晚也把你搞上
床!

  他拿着名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位「鬼手张」。那是个枯瘦如柴的老头,
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他看了四德的设计图和萧玉若的名帖后,什么也没问,只
是伸出了三根手指。

  四德豪爽地拍下三锭银子,三天后,那枚小巧、精致,却又淫秽到了极点的
阴唇环,便送到了他的手上。

  阴环打造好了,接下来就是选个良辰吉日,来举办给宁雨昔戴环的仪式。

  这天,日光明媚,金色的阳光透过林府主厅敞开的大门,将厅内照得亮堂堂
的。

  此刻,厅内济济一堂。

  林三的众位美妻——肖青璇、秦仙儿、萧玉若、萧玉霜、洛凝、巧巧、徐芷
晴等人,皆是云鬓高耸,罗衣华美,却一个个正襟危坐,秀美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不知道林三和四德这两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在大厅两侧,上百名家丁仆妇也垂手肃立。

  四德那矮胖的身躯高踞主位之上,他身旁的林三,则像一个被抽去脊梁的提
线木偶,面色苍白,眼神空洞。

  「咳咳!」林三在四德的示意下,向前迈出一步,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他自
以为威严、在旁人听来却无比尖利可笑的声音,高声宣布道:

  「诸位,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为共同见证一件喜事!」

  他强行挺直腰板,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与四德总管,情同
手足。而雨昔……你们的宁主母,与四德总管更是情投意合,私下里早已心心相
印。我身为夫君,理应成全这段佳话!更何况,四德多年来为我林府鞠躬尽瘁,
劳苦功高!今日,我便在此宣布,将宁主母,与他共享!从今往后,我们三人和
睦相处,不分彼此,也算是我……对他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奖励!」

  话音落下,满堂死寂,随即又轰的一声爆发出议论。

  下人们自然是议论纷纷,林三的其她夫人之间也交头接耳。

  「共享?他疯了吗?」秦仙儿那双妩媚的凤目中满是鄙夷与不屑,她低声对
身旁的肖青璇说道,「自己的老婆被家丁抢了,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真是丢尽
了男人的脸!」

  肖青璇贵为公主,听到林三这等荒唐言论,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只是紧紧捏
着手中的丝帕,一言不发。

  「姐姐,三哥他……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萧玉霜拉着萧玉若的衣袖,
声音里带着哭腔。

  萧玉若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目光却复杂地投向主位上那个肥胖丑陋的身影。
她的心里,除了对林三的失望,竟还隐隐升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病态
的好奇。

  共享……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那个矮胖的家丁,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魔
力,能让宁雨昔那般高傲的仙子都为之折腰?

  最是聪慧的徐芷晴,则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用杯盖撇去浮沫,眼底却闪过
一丝精光。她看得分明,林三早已是个空壳,这座林府真正的主人,已经是那个
叫四德的男人了。

  她甚至开始盘算,如果……如果自己也能像宁雨昔一样,获得这位「新主人」
的青睐,那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四德拍了拍受:「仙子姐姐,可以出来了」

  当那身影完全走进阳光里时,整个大厅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是宁雨昔!

  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那具冰肌玉骨的仙子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
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

  日光是最好的聚光灯,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照得晶莹剔透。纤细得仿佛一折就
断的腰肢,向上,却托着一对与身形完全不成比例的、饱满高耸的巍峨豪乳。

  它们不是那种常见的柔软垂坠,而是如同两座向上挺立的、充满生命力的圣
洁雪峰,形态坚挺而完美。

  那两团丰腻的雪白乳肉,仿佛要挣脱地心引力般高高耸立,下缘勾勒出圆润
饱满的弧线,堪堪悬停在她的肋骨之上。

  皮肤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阳光下甚至能看到表皮
之下,一层淡青色的、蜘蛛网般的精细血管脉络,无声地诉说着这具纤瘦身躯承
载着何等惊人的乳量。

  乳峰的顶端,是两片大得惊人的、颜色深如酱紫的肥厚乳晕,如同两朵怒放
的墨色牡丹。

  而在牡丹花的中心,两颗因兴奋和羞耻而硬挺凸起的深褐色大奶头,足有红
枣般大小,就那么毫无畏惧地指向前方,散发着神圣而又堕落的无边诱惑。

  向下,则是一个同样夸张的、宽阔饱满的浑圆肥臀,与纤腰形成了惊心动魄
的S形曲线。

  在她那片雪白平坦的小腹之下,一片未经任何修饰的、浓密卷曲的黑色森林,
张扬地覆盖着她神秘的私密地带,与她那清冷绝美的仙颜、高洁出尘的气质,形
成了巨大的反差!

  她面无表情,眼神清冷如旧,仿佛此刻走在万众瞩目下的,只是一具与她无
关的躯壳。

  她径直走到了大厅中央那张空置的紫檀木长桌前躺了下去。

  四德狞笑着走上前,从锦盒里拈出那根在烈酒中浸泡过的、闪着寒光的金针。

  他走到桌前,弯下腰,伸出粗糙的手指,拨开宁雨昔那片浓密杂乱的黑色森
林,强行分开了那两片肥厚饱满、如同珍珠蚌肉般的娇嫩大阴唇。

  阳光下,那片从未经历过风霜的娇嫩粉肉,以及那颗微微颤动的花蕾,都清
晰可见。

  他精准地捏住了其中一片更为肥嫩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软肉。

  「仙子,准备好了吗?」他低声问道。

  宁雨昔没有回答,只是将那丰美的雪白肥臀,又向上挺了挺。

  这是一个无声的、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淫荡的回答。

  「好!」

  四德低喝一声,手中的金针,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刺了下去!

  「嘶……」

  一声仿佛从牙缝里挤出的抽气声,逸出宁雨昔的唇间。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
张弓,修长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都因剧痛而死死地蜷缩起来。一滴殷红的
血珠,从那娇嫩的粉肉上渗出,在金色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剧痛,如同最猛烈的雷电,瞬间劈中了她的灵魂。然而,与这股剧痛一同在
她体内炸开的,还有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兴奋与刺激!

  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暖流,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决堤而出,瞬间便浸透了
那片浓密的森林,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光洁的桌面上,汇聚成一小
滩晶莹的水渍,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她,在林府所有人的面前,在主动接受这耻辱烙印的瞬间,竟然……可耻地
喷水了!

  四德的动作没有停下,他迅速地将那枚刻着「德」字的银环,穿过刚刚扎出
的血洞,然后「咔哒」一声,将开口合拢。

  仪式,完成了。

  「仙子,起来,」

  四德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目光看着她。他突然想到前世那些模特们在T台上走
秀的场景,便对宁雨昔淫笑道「给大伙儿走两步,展示一下你的『新首饰』!」

  宁雨昔缓缓地从桌子上站起,哪怕被众人这样凝视,她那张冷夜清冷的脸上
也没有太多表情,只是那比雪还要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她在所有
人的注视下,迈开了脚步。

  第一步,她走得有些踉跄。那枚冰冷的银环,第一次触碰、摩擦到她另一片
同样娇嫩的阴唇,一股尖锐而奇异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她险
些软倒在地。

  但她很快便稳住了身形。她挺直了背脊,抬起了高傲的头颅,那双清冷的凤
目平视前方。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款款扭
动,带动着那对丰硕饱满的肥臀,荡开一层层令人心悸的臀浪。

  而她胸前那对巍峨的高耸豪乳,也随着她的步伐,上下扑腾,荡漾出惊心动
魄的乳波。

  她就像一个真正的T台模特,高傲、冷艳,将自己完美的裸体,当成一件艺术
品,展示给所有人看。

  而那枚挂在她阴唇上的银环,随着她的走动,不断地、轻轻地摩擦、碰撞着
她另一片娇嫩的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提醒着她,也提醒着所有人,她那新
的、卑贱的身份。

  「咯咯咯……大家快看啊!看仔细了!」安碧如兴奋的声音适时响起,她像
个专业的解说员,指着宁雨昔的下体,大声地、浪荡地笑道:

  「你们瞧瞧仙子姐姐这枚银环,多别致啊!在这大太阳底下,一闪一闪的,
多亮眼!你们听,每走一步,那银环就和她的骚肉摩擦一下,就像是在跟她另一
片骚唇打招呼呢!我敢打赌,等将来主人用他那根大铁棒狠狠肏干仙子姐姐的时
候,这枚银环,一定会在她的骚穴口,『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为主人助兴!
那得多带劲儿啊!」

  安碧如这番露骨至极的话语,让在场的女眷们无不面红耳赤,许多人甚至下
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那枚冰冷的银环,也挂在了自己的身上。

  秦仙儿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她偷偷瞥了一眼宁雨昔,看到她那副高傲冷艳、
仿佛什么都未发生的样子,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混杂着羞耻与羡慕的悸动。

  宁雨昔,就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走完了她的「T台秀」。她莲步轻移,缓缓
地走到了四德的身侧,然后,像一只最温顺的宠物,优雅地、卑微地跪伏在了他
的脚下。

  她抬起那张依旧清冷绝美的仙颜,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凤目,静静地注视
着四德,红唇轻启,声音空灵而清晰,响彻在整个大厅:

  「主人,您的专属烙印,贱婢很喜欢。谢谢主人。」

  她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死水,瞬间激起了满堂的涟漪。

  那些年轻的丫鬟仆妇,早已羞得满脸通红,一个个都低下了头,却又忍不住
从指缝间偷偷窥视。

  「天哪……羞死人了……仙子她怎么能……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快别看了……我腿都软了……那、那个银环……就挂在……那种地方……」

  「可是……仙子的身子……真好看啊……比画里的神仙还好看……」一个年
幼的小丫鬟痴痴地低语,脸上满是混杂着惊恐与向往的复杂神情。

  与女人们的娇羞截然不同,角落里,那些身强力壮的家丁和护院们,早已看
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他们一个个呼吸粗重,裤裆里撑起了高高的帐篷,目光如同饿狼般,贪婪地、
肆无忌惮地在宁雨昔那具完美的雪白胴体上来回扫荡,实施着最赤裸的视奸。

  「操!你看仙子那对大奶子!我的妈呀,又大又挺!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老子的魂儿都快被晃没了!」一个粗壮的护院压低了声音,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你看她那屁股!真他妈的又大又圆,比咱们后厨磨面的石磨盘还要翘!这
要是从后面干起来,一巴掌拍下去,那手感……」另一个猥琐的家丁接着话头,
发出一阵「嘿嘿」的淫笑。

  「还有那黑森林……啧啧,这么浓密,一看就是个骚得流油的浪货!真没想
到仙子皮囊下是这种货色!」

  「最带劲的还是那个环儿!」一个精瘦的汉子双眼放光,死死盯着宁雨昔的
下体,「就挂在那骚逼的嫩肉上!妈的,四德总管真是会玩!要是我能肏她一回,
听着那环儿『叮当』响,老子就是死了也值了!」

  这些淫秽下流的言语,如同苍蝇般在厅中嗡嗡作响。曾经高高在上、不容亵
渎的仙子主母,此刻在他们眼中,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可以被肆意评头论足、公
开意淫的公共肉便器。

  宁雨昔静静地跪着,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眼前
这个肥胖丑陋的男人。

  而四德,则无比享受这万众瞩目的征服感,他伸出手,得意地拍了拍宁雨昔
那光洁如玉的脸蛋,脸上满是胜利者的狂傲笑容。

  仪式结束后,众人又汇聚到议事厅,林三仍然坐在主位,但四德一个下人却
坐在了旁边,而林三的状态却更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三哥,如今你身体抱恙,这林家偌大的产业,遍布南北的商号,怕是也无
力打理了。」四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把玩着手中一枚温润
的玉佩,小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位绝色佳人,「为了给你分忧,从今天起,这林
家的生意,就交由我来代管吧。」

  说着,他将目光定格在林三腰间,那里挂着一枚象征着林家商业帝国最高权
力的、用上好和田玉雕刻而成的「林氏商印」。

  「把商印,交出来。」四德的语气平淡,却如同一道催命的符咒。

  林三浑身剧震,这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所有荣耀与财富的基石!他猛
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的血色:

  「四德!你……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四德冷笑一声,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轻轻拍了拍手。

  一道清冷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林三身后。是宁雨昔。她面无表情,玉手
轻扬,一道无形的指风便精准地点中了林三的麻穴。

  林三的身体瞬间僵直,只剩下眼珠还能转动。

  宁雨昔缓步走到他面前,那双清冷的凤目中不带一丝感情,她伸出纤纤玉手,
从他腰间解下了那枚沉甸甸的玉印,然后转身,莲步轻移,将玉印恭敬地、如同
献祭般,呈到了四德的面前。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在场的女眷们无不骇然。秦仙儿杏目圆睁,肖青璇玉容煞白,萧家姐妹更是
紧紧相拥,瑟瑟发抖。

  唯有徐芷晴,她静静地坐在角落,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

  她那双冰雪聪明的眸子,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看着林三那副屈辱、绝望却
又无能为力的模样,看着四德那副小人得志、掌控一切的嚣张气焰,看着宁雨昔
那副心甘情愿、为虎作伥的堕落姿态。

  她心中那最后一丝对林三的夫妻情分,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她知道,
这林府的天,已经换了。要想在这座宅子里继续生存下去,并且活得更好,只有
一条路可走。

  ……

  当夜,月华如水,四德的卧房内却春色无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雄性
汗味与女子体香的、令人头昏脑涨的浓郁气息。

  宁雨昔安静地跪坐在软垫上,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唯有双腿,被一双极尽
淫靡的黑色蛛网纹吊带袜包裹着。

  漆黑如墨的蛛网纹路,从她浑圆饱满的脚踝一直向上攀爬,缠绕着她柔润光
泽的小腿和丰腴肥美的大腿。

  在那神秘的芳草地上方,袜口一圈繁复的黑色蕾丝,深深勒进雪白的大腿嫩
肉之中,勾勒出熟女独有的、令人疯狂的肉感与淫靡。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四德懒散地说道。

  房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正是徐芷晴。

  她今日明显是精心打扮过。一身淡紫色的丝绸长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
布料光滑如水,在烛光下流转着魅惑的光。

  她的身段并不像宁雨昔那般有着夸张的胸臀比例,却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匀称
与丰腴。

  削肩窄背,腰肢纤细,臀部却挺翘浑圆,走动间摇曳生姿,每一步都透着一
股运筹帷幄的从容与自信。

  她的容貌亦是顶尖,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眉如远黛,眼似秋水,鼻梁高挺,
唇瓣丰润,组合在一起,便是一种知性而又充满攻击性的美丽。

  尤其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眼波流转间,仿佛能看透人心,闪烁着智慧与
野心的光芒。

  见到是徐芷晴这个原书中林三的「大军师」深夜到访,四德也有一些诧异,
但他名义上毕竟还是奴才,于是就起身装模作样地给徐芷晴躬身问好。

  「老奴见过徐夫人。」

  「四德,你现在是府里的大红人,何必跟我多礼。」徐芷晴娇媚地嗔怪道,
纤纤玉手竟直接不避嫌地搭在了四德的肩膀上,看向四德的眼神里的春意浓地都
快要溢出来。

  四德看她那眼神拉丝的样子,哪还能不知道这是徐军师主动要投怀送抱,于
是也不客气,一把搂住徐芷晴,大手下滑放在她娇艳丰挺的美臀上。

  「主母,这么晚了,男女授受不亲,您到奴才房间里是不是不太好啊。」四
德嘴上这么说,大手却已经开始在徐芷晴的翘臀上抚摸,「毕竟,您跟宁夫人不
一样,三哥还没有把你跟我分享呢!」

  「讨厌,难道宁仙子就可以,我就不可以吗?」徐芷晴毫不示弱,俏丽的脸
蛋凑到四德面前,直勾勾看着她,突出的香气几乎喷到四德脸上,「四德你想要
哪个夫人,还不是一句话三哥就跟你分享了,毕竟他连那么重要的掌印都交给你
了!」

  四德一听这话也明白了,心里暗想,这种聪明的女人就是现实,一见林三把
掌印交给他了,立马就像母狗一样来讨好他。

  想到这里四德也不再跟这个骚货客气,他一把撕开她那身华贵的长裙,将她
按倒在床上,在她娇软曼妙的酮体上肆意抚摸。

  「啊……四德……不要……现在还不行……要经过三哥同意……」徐芷晴假
装「抗拒」地呼喊着,小手轻飘飘地抵在四德胸口,但其实另一只手已经在偷偷
把裙子往下褪。

  结果就是她越挣扎反抗,身上的衣料却越少,露出的雪腻肌肤就越多。

  四德看她这骚样,也不再科技,便挺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狠狠地刺进她已经
湿哒哒的蝴蝶逼。

  「啊……」徐芷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咬紧了嘴唇,「四德……不行
的……」

  但很快,这微不足道的抗拒声就变成了浪叫。

  「啊……四德……好厉害……好舒服……」

  「好美……顶到花心了……上天了……」

  「德爷……用力肏人家……德爷还厉害……真男人……」

  不一会儿,徐芷晴就被肏成了母猪状,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四德便低吼一声,
将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体外,然后便意兴阑珊地抽身而出。

  徐芷晴趴在地毯上,微微喘息着,身下是一片狼藉。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
挣扎着爬起,重新跪好在四德面前,脸上努力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谢……谢
德爷恩赐……」

  「乖,小宝贝!」四德得意地在徐芷晴的滑嫩脸蛋上亲了一口,「伺候得爷
不错,以后你就是爷在府里的第三个女人了!」

  徐芷晴大喜过望,她熟读兵法,知道什么叫「先发制人」,她原本在林三的
众夫人中受宠程度就排在很靠后的位置,而如今从了四德,一下子就排到了第三。

  于是她满心欢喜地向四德献上香吻。

  四德在她脸上啃了一会儿,才放开她笑道:「宝贝儿,你伺候男人的本事还
是不错的,不过比起仙子还差不少,今天就让你多学习下。」

  说罢,他对着宁雨昔招了招手:「仙子,过来。」

  宁雨昔闻言,缓缓起身。她莲步轻移,走到四德面前,那对与纤细身躯形成
惊人反差的丰白高耸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扑腾,乳峰上那两颗被吸吮得肿
胀的深褐色奶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四德从一旁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西式剃刀,和一把小巧精致
的银梳。

  「今天,主人要给你这片黑森林做个『私人护理』。」四德用剃刀的刀背,
轻轻拨开宁雨昔那片浓密到惊人的黑色阴毛,狞笑道,「你这里毛太多太乱,都
快把回家的路给挡住了。主人要给你修出一条『路』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沾了温水的热毛巾,仔细地擦拭着那片神秘的地带。宁雨
昔的娇躯微微一颤,那片充溢着熟女芬芳的郁郁葱葱的茂密森林,在温热的触感
下,竟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晶莹的液体。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是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浓郁至极的骚味,仿佛是熟透了的蜜桃与最醇厚麝
香的混合体,闻之令人头晕目眩,欲念勃发。

  然而,在这股浓郁的骚味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独属于宁雨昔
的,如同雪山之巅初绽的雪莲般的清冽幽香。

  「操……真他妈够味儿!」四德深深地吸了一口,只觉得下体那根巨物又涨
大了几分。

  一旁的徐芷晴看得杏眼圆睁,她为了讨好新主人,立刻将自己过目不忘的才
智发挥出来,回忆着曾经看过的医书典籍,用一种带着惊叹和分析的语气说道:

  「德爷,奴家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女子身上有一处隐秘穴窍,名曰『合
欢宫』,位于阴唇内侧。寻常女子此穴紧闭,唯有天生的内媚之体,在受到极强
烈的刺激时,才有可能被冲开。上次您给仙子姐姐穿环,那金针想必是不偏不倚,
正好刺中了此穴。一旦此穴被打开,便会让她体内的淫气如山洪般宣泄而出,这
骚水的分泌,自然比常人多出十倍不止,这味道……自然也就浓烈到了如此地步。
这……这简直就是天赐的媚药啊!」

  四德闻言,赞许地看了徐芷晴一眼,心中暗道这女人果然有几分见识,不愧
是大军师。

  他一手拿着小银梳,一手握着锋利的剃刀,开始像一个最顶级的园艺师一般,
在那片潮湿泥泞的黑色森林中,开始了精雕细琢的「创作」。

  刀锋划过肌肤的冰凉触感,与那被剃刀不断刺激的敏感神经,让宁雨昔的身
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她的淫水流得更凶了,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将身下的软垫都浸出了一片
深色的水渍。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依旧神色恬淡,可她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张开、
不断吞吐着香气的红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很快,四德的「大作」完成了。宁雨昔原本浓密杂乱的乌黑阴毛,此刻竟被
修剪成了一个极其规整、也极其羞辱的箭头形状!

  箭头的尖端,精准无比地、不偏不倚地指向她那早已被淫水浸泡得微微张开
的、粉嫩的穴口。

  「看见了吗?」四德得意地对徐芷晴炫耀道,「这,就叫『指路明灯』!以
后老子不管喝多醉,只要顺着这个箭头,就绝对不会走错地方!」

  他欣赏了片刻自己的杰作,又命令宁雨昔抬起手臂。

  他用手指梳理着宁雨昔那丛同样浓密卷曲的黑色腋毛,那因为汗水浸润而黏
连在一起的毛发,散发出一股混合着仙子体香与汗液的、极具侵略性的浓郁雌畜
气息。

  他将鼻子凑了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他用小剪刀,
将那些过长的毛发修剪整齐。

  最后,他让宁雨昔撅起那对丰腴雪白的巨臀,用同样的方式,仔细修剪、整
理了她那圈浓密卷曲的黑色肛毛。

  那股从后庭深处散发出的、混合了体热与一丝丝排泄物余韵的独特骚臭味,
更是让四德兴奋得双眼发红。

  这一番「私人护理」下来,四德和宁雨昔两人的额头上,都已渗出了细密的
汗珠。

  宁雨昔的整个上半身,都被一层薄薄的汗水所覆盖,那具雪白晶莹的仙子胴
体,在烛光下仿佛涂了一层油,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那对高耸入云的肥美爆乳,因为情动而更加挺拔,乳峰上那两颗硕大的深褐
色奶头硬如莓果,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颤动。

  而她的下半身,依旧穿着那双极尽淫靡的黑色蛛网袜。汗水顺着她的大腿流
下,浸湿了那层薄薄的丝绸,使得丝袜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肌肤上。

  尤其是她的双脚,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秀美玉足,早已被汗水完全浸透,散发
出一股混合了丝袜材质、汗液咸味和仙子脚香的、浓郁到令人上头的独特气味。

  房间内,仙子的骚穴淫气、腋下汗香、后庭骚臭、以及丝袜汗脚的独特味道,
混合着四德身上那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汗味,构成了一场嗅觉的盛宴。

  四德再也忍不住了。

  他被这股气味彻底点燃,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一把将宁雨昔扑倒在床上,
抬起她那双被汗湿黑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将那根早已粗壮如龙的狰狞肉棒,狠
狠地、毫不留情地撞进了她那被箭头所指引的、洪水滔天的肥美蜜穴之中!

  「啊——!」宁雨昔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咚!咚!咚!」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再度响起,四德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具完美
的仙子胴体上疯狂地冲撞驰骋。他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每一次都从最刁钻
的角度,狠狠地顶向她最敏感的深处。

  宁雨昔被肏得神魂颠倒,那张冰封的仙颜终于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无边
的春情与浪态。她那对丰肥饱满的豪乳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扑腾,臀浪翻滚,浪
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一旁的徐芷晴看得目瞪口呆,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一个女人,可以
被开发到何等淫荡的地步。眼看着宁雨昔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双眼翻白,显
然已经快要攀上极乐的顶峰。

  「不行了……四德……姐姐要尿出来了……」宁雨昔满脸潮红,尖叫着说道。

  徐芷晴见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向四德「献宝」的法子。

  她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快步跑向后院。她知道,这个时辰,那个废人林
三,一定正在院子里劈柴。

  果然,刚一转过回廊,她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林三正机械地挥舞着斧
头,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衣衫,脸上满是麻木与空洞。

  「林三!」徐芷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林三浑身一震,回头看到是徐芷晴,连忙放下斧头,脸上露出笑容:「芷晴,
你来看我啦?想我了吗?」

  说着,他就上来想拥抱徐芷晴。

  「呸!」徐芷晴嫌恶地啐了他一口,「你这个废物,我以后是德爷的女人了,
你别想再碰我!」

  「德爷正在里面疼爱宁仙子,仙子她……快要被德爷肏到喷尿了,你快进去
喝仙子的尿,让德爷看个乐子!」徐芷晴推了推林三,对这个曾经的丈夫毫不恋
旧情。

  「喷尿?!」林三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脑海里瞬间浮现
出仙子宁雨昔那象牙般洁白、雕塑般光滑的娇躯上,那静谧友森的芳泉蜜壑中流
出汩汩金黄的亮晶晶的仙子骚尿,就好像白玉美石上镶嵌了金边一般美艳无比的
场景。

  下一秒,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变化发生了——他那早已在床笫之间半
死不活的阳具,竟像是一头被唤醒的猛兽,猛地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
的裤裆里,撑起了帐篷!

  徐芷晴的目光落在他那夸张的凸起上,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鄙夷与不屑。

  她心中暗道:果然是个天生的贱骨头,绿龟奴!平日里让我们姐妹守活寡,
一听见自己老婆要被别的男人肏得喷尿,这玩意儿倒是硬得比谁都快!我选择投
靠德爷,真是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她不再理会林三,转身便走。而林三,则像一条闻到腥味的狗,连滚带爬地、
跌跌撞撞地跟在她的身后,冲向了那个让他灵魂升天又坠入地狱的卧房。

  当林三冲进房间时,正看到宁雨昔被四德以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狠狠地上
下套弄着。她的身体已经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濒临崩溃
的破碎呻吟。

  「跪下!」四德对着冲进来的林三咆哮道。

  林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屈
辱、痛苦,以及一种病态的、狂热的期待。

  「仙子……再加把劲!给你的好老公,来一场甘霖普降!」四德狂笑着,猛
地一挺腰,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向了宁雨昔的子宫深处。

  「啊——!」

  随着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一股强大的暖流,猛地从宁雨昔的身体深处决堤
而出!

  一道晶莹剔透、带着些许微黄的水线,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喷薄而出,在
空中划过一道羞耻而又美丽的抛物线,精准无比地,尽数浇灌在了正下方那个仰
着头、张大嘴巴、痴痴等待的林三的脸上。

  一股混合了尿液的腥臊与某种独特中草药清香的、奇异的液体,瞬间充满了
林三的口腔和鼻腔。

  这就是……仙子之尿!

  林三感觉自己仿佛被九天之上的甘露所洗礼,那股极致的羞辱感与变态的满
足感,如同两股狂暴的电流,在他的体内猛烈对撞,最终汇聚成一股毁天灭地的
快感洪流,轰然爆发!

  「呃啊……」林三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他那根因
为极度兴奋而涨得发紫的肉棒,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最终,只射出了一小股稀薄
得近乎透明的、可怜的液体,溅湿了他的裤脚。

  他,又一次,在这极致的屈辱中,获得了新生。

  他贪婪地、用力地吸吮着从脸上滑落的每一滴「仙露」,仿佛那是世界上最
美味的琼浆玉液,脸上露出了如痴如醉的、幸福的笑容。

  而床上的宁雨昔,在经历了这场惊天动地的高潮之后,早已虚脱瘫软在四德
的怀里,脸上冷冷清清、不见起伏,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喷尿,与她毫无关
系。

  仙子,依旧是仙子,哪怕现在她全身赤裸,大奶肥臀上全都是各种腥臭液体
的混合物,她的气质依旧绝美,风华无人能及。只是,她早已彻底沦为了魔王胯
下最受宠的专属肉便器。

                第三章

  徐芷晴投怀送抱之后,四德尝到了甜头,决定更主动地去征服林三的其她女
人。

  三月春暖,林府张灯结彩,为林三的生日宴做着最后的准备。主厅内丝竹悠
扬,各色珍馐摆满长桌,一派喜庆祥和的景象。

  秦仙儿身着一袭桃红色的绣花长裙,裙摆层层叠叠如盛开的牡丹,将她那婀
娜多姿的身段勾勒得玲珑有致。她正在品鉴着各色美酒,为今晚的宴席做最后的
确认。

  「师傅,您看这坛竹叶青如何?」秦仙儿举起一只白玉酒杯,杯中琼浆碧绿
如翡翠,散发着淡淡的竹香。

  安碧如娉娉袅袅地走了过来,今日她穿着一身紫罗兰色的薄纱长裙,领口开
得极低,那对丰挺傲人的巨乳几乎要呼之欲出。

  她接过酒杯轻抿一口,媚眼如丝地笑道:「好酒!不过仙儿啊,师傅觉得这
酒还差点什么。」

  说着,安碧如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几滴无色无味的液体滴入
酒中。那是四德特制的催情药物,无色无味,药效温和却持久。

  「师傅,这是什么?」秦仙儿好奇地问道。

  「这是师傅特制的『百花露』,能让酒香更加浓郁,喝了还能美容养颜呢。」
安碧如眨了眨眼,「仙儿你先尝尝,看看效果如何?」

  秦仙儿对师傅向来信任有加,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酒液入喉,确实比刚才
更加甘醇,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花香。

  「师傅的手艺真是越来越精进了!」秦仙儿赞道,脸颊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
晕。

  安碧如满意地点点头,又给其他酒坛都加了料。不多时,秦仙儿便感到浑身
燥热起来,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如同有无数只小手在她身体里轻抚着,让
她忍不住轻颤。

  「师傅……我怎么感觉有些……有些热?」秦仙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眼
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可能是酒劲上来了,走,师傅带你去透透气。」安碧如搀着秦仙儿,向着
四德的卧房走去。

  推开房门,一股混合着酒香、体香和淫靡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内烛光摇曳,宁雨昔正跪坐在软垫上,今日送了那么多酒过来,她也饮
了不少,那张冰清玉洁的仙颜上染着醉人的红晕,眼神朦胧如雾,却依然保持着
那份高贵冷艳的气质。

  她身着一袭雪白的薄纱长裙,领口极低,那对与纤细身躯形成惊人反差的超
级大奶几乎要撑破衣襟。

  那双傲人的雪峰高高挺立,仿佛违背地心引力一般,没有一丝下垂,浑圆硕
大的乳房像两座雪白柔腻的山峰,上面隐隐显出一道道静脉的痕迹,显示着这惊
人乳量的真实性。

  两颗深褐色的乳晕如铜钱般大小,中央点缀着樱桃般嫣红的乳头,此时因为
酒精的作用微微充血膨胀,透过薄纱若隐若现。

  纤腰不盈一握,却托着如此惊人的乳量,形成了令人窒息的S形曲线。双腿上
穿着一双冰蚕丝制成的白色吊带袜,袜筒后方的珍珠线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四德手中也端着一杯美酒,看到安碧如带着秦仙儿进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
笑容。

  「仙儿,你来得正好。」四德放下酒杯,「今天是你三哥的生日,咱们也该
庆祝庆祝。仙子,过来,给咱们表演个助兴的节目。」

  宁雨昔闻言,缓缓起身。

  酒精让她的动作带着一丝慵懒的韵味,那对巍峨的雪峰随着她的起身而微微
颤动,丰满的乳房像是充满了热水的气球一般,弹性十足,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
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美得令人窒息。

  她莲步轻移,走到四德身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依然是万年不化的冰霜,声
音清冷如玉珠落盘:「主人,贱婢该如何为您助兴?」

  「先来个交杯酒。」四德拿起两只酒杯,递给宁雨昔一只。

  宁雨昔接过酒杯,与四德的手臂相缠,做出交杯酒的姿势。

  她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庞,琼鼻微翘,红唇轻启,将杯中琼浆一饮而尽。酒液
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滑下,在锁骨处汇聚成晶莹的水珠,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喝完酒,宁雨昔主动凑近四德,那张冰清玉洁的脸庞贴近他油腻的面颊。她
伸出丁香小舌,轻舔四德嘴角的酒渍,然后红唇覆上他的嘴,开始了一个深情的
吻。

  秦仙儿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如此香艳的场面。宁雨昔那张高贵冷艳的
仙颜,此刻正与四德那张猥琐的脸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师傅……这……」秦仙儿结巴道,脸颊更加红润。

  「嘘,仔细看着。」安碧如在她耳边轻语,「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戏。」

  宁雨昔的舌头在四德口中灵活地游走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眼神依
然清冷如霜,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她的动作却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良久,两人分开。宁雨昔的红唇上沾着四德的唾液,她用舌尖轻舔,然后优
雅地跪了下去。

  「主人的龙根,贱婢来为您清洁。」她的声音依然清冷,可说出的话却淫荡
至极。

  四德解开裤带,那根粗如儿臂、长达三十厘米的狰狞巨物弹了出来,散发着
浓烈的雄性气息。宁雨昔面不改色,伸出丁香小舌,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舔
舐着。

  她的舌技极为娴熟,时而轻舔,时而重吮,时而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那张
绝美的脸庞始终保持着冰霜般的表情,可她的动作却比任何妓女都要专业。

  「看到了吗,仙儿?」安碧如在秦仙儿耳边说道,「这就是真正的女人该有
的样子。为了心爱的男人,什么都可以做。」

  秦仙儿感到身体越来越热,那股燥热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她看着宁雨昔
那副圣洁与淫荡并存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悸动。

  宁雨昔忽然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向秦仙儿。她那双清冷的凤目中带着一丝醉
意,声音依然平静:「仙儿,你看到师叔这里了吗?」

  说着,她撩起裙摆,露出了那片被修剪成箭头形状的私密地带。在那浓密黑
森林的指引下,一枚银光闪闪的环儿正挂在她肥嫩的阴唇上,随着她的呼吸轻微
摆动。

  「这是主人赐给贱婢的奖励。」宁雨昔的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
的小事,「只有最骚的女人,才配得到这样的恩赐。」

  秦仙儿倒吸一口凉气,她从未见过如此香艳的景象。那枚银环在烛光下闪闪
发光,显得既神圣又淫靡。

  「师叔……你怎么能……」秦仙儿声音颤抖。

  「这有什么不能的?」宁雨昔反问道,「身为女人,取悦男人不是天经地义
的事吗?」

  说着,她重新低下头,将四德的巨物含入口中。她的技巧愈发娴熟,时而深
喉吞吐,时而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四德享受着这极致的服务,伸出手指抚摸宁雨昔那精致的琼鼻。她的鼻子小
巧玲珑,鼻翼微张,随着呼吸轻微颤动。

  那是一个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般的鼻子,小巧玲珑却不失立体感,鼻梁高挺如
玉雕,线条流畅优美。鼻头圆润饱满,如同一颗精致的珍珠,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精巧的鼻翼,薄如蝉翼,形状优美,随着她的呼吸轻微
颤动着,鼻孔呈现出完美的椭圆形,粉嫩如花瓣,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仙子的鼻子真是精致啊。」四德忽然伸出粗糙的手指,轻抚着宁雨昔那精
致的琼鼻,感受着鼻梁的光滑和鼻头的温润。

  宁雨昔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并未停下口中的动作,反而更加专注地吞吐着。
她的鼻翼因为四德的抚摸而轻微张合,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鼻孔也随之微微扩张。

  四德看着这诱人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冲动。他缓缓凑近宁雨昔的脸庞,伸
出舌头,先是轻舔她鼻尖那颗如珍珠般的鼻头。

  舌尖触及的瞬间,宁雨昔的身体明显一颤,鼻翼微微抖动,发出一声极轻的
鼻音。

  「唔……」宁雨昔的呼吸更加急促了,鼻孔微微张开,如同两朵含苞待放的
花蕾。

  四德的舌头沿着她挺翘的鼻梁缓缓向上游走,品尝着仙子肌肤的甘甜。宁雨
昔的鼻子上沾着淡淡的酒香和她独有的清冷体香,混合成一种令人迷醉的味道。

  「主人……」宁雨昔含着四德的巨物,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一丝颤抖。她
感受到四德的舌头在自己最敏感的鼻部游走,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鼻尖传遍全身。

  四德的舌头最终停在了宁雨昔的鼻孔边缘,那两个精致的小洞此时因为她的
急促呼吸而微微张合着,粉嫩的内壁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他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尖,
轻轻探入了其中一个鼻孔。

  「啊……」宁雨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让她几乎无法继续口中的动作,鼻腔内传来的湿润
触感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四德的舌尖在她狭窄温热的鼻腔内轻柔地搅动着,感受着那柔嫩湿润的触感。
宁雨昔的鼻腔内壁光滑细腻,带着淡淡的咸味和她独有的体香,这种禁忌的快感
让四德更加兴奋。

  「仙子的琼鼻……真是太美妙了……」四德一边舔舐着,一边淫邪地笑道。

  宁雨昔被舔得眼波带雾、粉腮发烫,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四德的大鸡巴,鼻
翼因为刺激而不断颤抖,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发出轻微的鼻音。

  四德见状,更加放肆起来。他将舌头从一个鼻孔抽出,又探入另一个,如此
反复,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宁雨昔的琼鼻被他舔得湿润晶亮,鼻孔周围都
沾上了他的唾液、

  这淫荡香艳的画面让秦仙儿看得面红耳赤,身体里的燥热感愈发强烈。她感
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原始的欲望。

  「够了,该换个姿势了。」四德推开宁雨昔,「用你那对大奶子给我来一发。」

  宁雨昔顺从地解开上衣,露出了那对惊世骇俗的雪白巨乳。

  那双足足像两个面粉口袋一般大小的豪乳挺凸丰盈,浑圆硕大如两个特大号
的鸭梨,却又比鸭梨更加坚挺饱满,像是两团硕大的雪白棉花糖,柔软中带着惊
人的弹性。

  乳房形状完美,高高挺立,上面一道道静脉的痕迹清晰可见,显示着这惊人
乳量的真实性。中央的乳头如樱桃般嫣红,此时因为兴奋而微微膨胀充血。

  她跪在四德面前,用那对丰满的乳房夹住他的巨物,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优雅而熟练,那对雪峰在她的操控下不断变换形状,将四德的肉棒
紧紧包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雪白被挤压得变形,柔软的弹性让四德舒服不已。

  「啊……仙子的奶子就是舒服……」四德呻吟道。

  宁雨昔面无表情地继续着动作,偶尔低头用舌尖舔舐露出的龟头。她那张冰
清玉洁的脸庞与淫荡的动作形成强烈反差,美得令人窒息。

  那对豪乳在她的摆弄下想如何揉捏就如何揉捏,时而挤压成深深的乳沟,时
而分开露出中间的肉棒。

  不多时,四德便到了临界点。他猛地一挺腰,一股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正
好落在宁雨昔高耸的乳峰上,在乳沟之中形成了一个精液酒杯的形状。

  「看,这就是主人赐给贱婢的美酒。」宁雨昔举起胸前,那杯「精液酒」在
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比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珍贵。」

  说着,她竟真的低头,用舌头将胸前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脸上依然是那副
冰清玉洁的表情。

  秦仙儿彻底被这一幕震撼了,她感到自己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身体里的燥
热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师傅……我……我好难受……」她抓住安碧如的手臂,眼中满是迷茫和渴
望。

  安碧如满意地笑了,她知道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仙儿,看到了吗?这就
是女人真正的幸福。来,让师傅带你体验一下。」

  说着,她推着秦仙儿走向四德。

  四德见状,一把将秦仙儿按倒在榻上,分开她那双桃红丝袜裹着的玉腿,那
丝袜已被淫水和汗湿浸透,散发出一股混合了少女骚味和丝袜材质的独特淫臭,
刺激得四德的巨根青筋暴起。

  他对准那粉嫩湿滑的蝴蝶穴,猛地一挺腰,三十厘米的黝黑铁棒「噗嗤」一
声贯穿到底,直顶到秦仙儿的子宫口。

  秦仙儿本来就生性热情开放,在床上和林三都玩得很好,而现在林三不行了,
她独守空房多日,如今见师傅师叔都成了四德的玩物,也就索性彻底放开,随着
那股下体的充实感传来,她浪荡地尖叫出声:

  「啊——!好大……德爷的鸡巴……要撑爆仙儿的骚穴了……太粗了……仙
儿要死了……」

  四德开始狂野地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捅入,带出一股股晶莹的
淫水,溅在秦仙儿的丝袜上,让那桃红色的丝袜更显湿润淫靡。

  房间里顿时响起「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秦仙儿的浪叫:

  「德爷……肏死仙儿吧……仙儿的骚逼……只属于德爷……三哥那个废物……
根本满足不了我……啊……顶到花心了……好深……」

  安碧如见状,媚笑着从身后贴上四德的背,她那对肥肥白白的巨乳如两团柔
软的棉花糖般压在四德的肩上,开始用乳肉给他按摩。

  那对豪乳弹性惊人,乳晕肥厚如酱紫色的牡丹,乳头硬挺如红枣,她扭动着
腰肢,让乳房在四德的背上滑动揉捏,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熟妇奶香和狐媚骚臭味
儿:

  「德爷,骚狐狸的奶子伺候得舒服吗?安姐姐的奶子又大又软,专门给你按
摩的……肏仙儿这个小骚货的时候,别忘了安姐姐哦……」

  四德一边肏着秦仙儿,一边感受安碧如的巨乳按摩,那股柔软的触感和奶香
味儿让他兽性大发:

  「操,安骚狐狸,你的奶子真他妈会玩……按得爷爽死了……仙儿的骚穴夹
得真紧……爷要肏烂她……」

  而在这淫乱的交响中,宁雨昔缓缓跪在秦仙儿身边。她那具雪白晶莹的仙体
散发着冷梅幽香,混杂着刚才被肏时留下的仙汗味儿,那股清苦的药草香和温润
奶香交织,让空气都变得圣洁而淫靡。

  她那对超级大奶高耸如雪峰,乳晕褐粉极大,深褐色的大粒乳头如樱桃般圆
凸,表面隐约可见细网状血管,显示着她极瘦却胸大的夸张身材。纤腰细如柳枝,
却托着宽圆的肥臀,曼妙曲线性感到让任何男人都会发狂。

  宁雨昔的腋下,那丛浓郁茂密的黑色腋毛杂乱卷曲,与她绝美的脸蛋和白皙
皮肤形成强烈对比,那股腋汗味儿带着雪莲清香,却又混杂着淫臭的熟女气息。

  她跪坐时,那片被修剪成箭头形状的阴毛指向湿漉漉的仙穴,肛毛浓密环绕
着粉嫩菊穴,散发出一股隐秘的仙屁余韵——那股臭中带香的独特气味,刚才在
四德肏她时已释放过,现在还残留着淡淡的淫靡。

  她俯下身,那张精致对称的鹅蛋脸凑近秦仙儿的红唇,她的唇瓣饱满如熟透
的樱桃,粉嫩而晶莹,散发着一股雨后青竹的清新香气。

  她那丁香小舌灵活如蛇,舌面上布满细密的味蕾,微微卷起时,能看到一丝
晶莹的仙子口水拉丝般挂着,那口水清澈如山泉,却带着一股浓郁的仙子体香。

  「仙儿,张开你的小嘴,让师叔喂你喝口水。」宁雨昔的声音清冷高傲,却
带着一丝母畜般的下贱。

  她俯身时,那对大奶压在秦仙儿的胸前,乳头摩擦着秦仙儿的粉嫩乳晕,散
发出一股高弹硬挺的奶香味儿。

  秦仙儿被肏得浪叫连连,小嘴微张,喘息道:

  「师叔……仙子……我……我要……」

  宁雨昔的唇瓣微微张开,她先是用舌尖在唇内搅动,聚集起满口的仙子口水。

  那口水不是凡人的唾液,而是如琼浆般晶莹粘稠——闻之如置身雪山梅林,
又如浸泡在温润奶泉中,却又混杂着一丝淫臭的熟妇骚气,那是她被四德肏过后
的残留气味。

  她低头,对准秦仙儿的红唇,轻轻一吐。

  「噗……」一口晶莹的仙子口水从宁雨昔的唇中喷出,拉成银丝般落下,直
直落入秦仙儿的口中。

  那口水温热而粘稠,带着一股强烈的感官冲击——入口先是冷梅的幽苦清香,
如冰意沁人脾肺,随即是雪莲的无香冰凉,最后一丝茉莉的淡雅幽香缠绵不散。

  但在这些高洁香气中,又藏着一缕隐秘的淫臭味儿,那是宁雨昔的仙汗和熟
女骚气混合而成,刺激得秦仙儿的舌头阵阵发麻,小嘴不由自主地吮吸起来。

  「啊……仙子师叔的口水……好香……好甜……仙儿还想要更多……」秦仙
儿被四德的巨根肏得浪叫不止,却贪婪地吞咽着宁雨昔的口水,那股混合香气让
她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的燥热更甚。

  她的小嘴张得更大,舌头伸出,迎接更多的口水。

  宁雨昔的唇瓣再次张开,这次她故意让口水在唇边拉丝,那银丝般晶莹的仙
子口水挂在她的红唇上,散发出一股更浓的体香味儿。

  她低头,舌尖卷起一口水,精准地吐入秦仙儿的嘴中:

  「喝吧,仙儿的骚嘴,配得上本仙子的仙水……吞下去,让它润润你的小贱
嘴。」

  秦仙儿被肏得浪叫不止:「德爷……肏死仙儿……仙子姐姐的口水……好喝……
仙儿的嘴……被仙水喂饱了……啊……要去了……」

  她的小嘴满是宁雨昔的仙子口水,那股多层香臭味儿让她彻底沦陷,成为四
德的又一肉便器。                第四章

  林三的生辰终于到了。

  林府之内,张灯结彩,一派喜庆祥和。主厅之中,长案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琼浆玉液,林府的家丁仆妇们穿梭其间,脸上都洋溢着喜气。

  林三的几位尚未被四德染指的夫人,如肖青璇、萧家姐妹等,也都盛装出席,
强颜欢笑,试图为这早已名存实亡的「一家之主」撑起最后的体面。

  林三坐在主位上,面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一具被抽去灵魂的提线木偶。

  宁雨昔一袭月白色的流仙长裙,端庄地坐在他的身侧,她云鬓高耸,斜插一
支白玉兰花簪,那张清冷绝美的仙颜上不施粉黛,却胜过人间无数艳色。

  她气质高洁,仪态万方,宛如一朵不染尘埃的雪山冰莲,与周围的热闹氛围
格格不入,却又偏偏是全场最瞩目的焦点。

  然而,无人知晓,在这片看似和谐的景象之下,正上演着何等惊心动魄的淫
靡戏码。

  宽大的桌布如同一道屏障,隔绝了两个世界。桌布之上,是主母的端庄与威
仪;桌布之下,则是母狗的卑贱与淫荡。

  宁雨昔那双被极薄的、近乎透明的雪白冰蚕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此刻正夹
在四德那肥硕的大腿之间。

  她穿着一双同样雪白的小羊皮软靴,靴子的尖端,正隔着四德的裤子,在他
那根粗如儿臂的狰狞巨物上,不轻不重地、有节奏地画着圈。

  每一次摩擦,都让四德那矮胖的身躯微微一颤,小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淫光。
而宁雨昔,她依旧目不斜视,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礼节性的、清冷的微笑,仿佛
正在用玉足给他足交的,根本不是她自己。

  四德享受着这隐秘的刺激,心中却觉得还不够。他要的,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将林三的尊严彻底碾碎。

  他故意用筷子夹起一块肥美的东坡肉,手腕一「抖」,那块油光锃亮的肉便
「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正好滚到了桌子底下,停在了他的脚边。

  「哎呀!」四德夸张地叫了一声,脸上露出懊恼的神情,「可惜了这块好肉!」

  林三见状,连忙对身旁的下人说道:「快,去给德总管换一双干净的碗筷!」

  「不必了。」四德摆了摆手,他那双小眼睛,却意味深长地瞥向了身旁的宁
雨昔,用一种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懒洋洋地说道:

  「仙子姐姐,这肉掉在地上,沾了灰,可惜了。不如……你替我捡起来?」

  林三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捡东西。

  宁雨昔的脸上波澜不惊,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空灵得仿佛来自天
际。然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这位高贵绝尘的仙子主母,竟真的缓缓弯下了
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

  她的动作优雅至极,如同仙鹤敛翅,没有一丝一毫的烟火气。她提起裙摆,
那具被月白仙裙包裹的、曲线惊心动魄的完美胴体,就这么轻盈地、顺从地钻进
了那方狭小而黑暗的桌底空间。

  「仙子这是……」肖青璇蹙起秀眉,眼中满是疑惑。

  「呵呵,」林三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地解释道,
「仙子她……她是在和德总管开玩笑呢。她性子清冷,难得有这份雅兴……」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自己都觉得这番说辞是何等的苍白无力。他能清
晰地感觉到,桌布之下,那轻微的、悉悉索索的摩擦声,以及……某种黏腻的水
声。

  桌底的黑暗世界里,宁雨昔早已跪伏在四德的胯下。她没有去捡那块掉落的
肥肉,而是用她那双冰肌玉骨的纤纤玉手,熟练地解开了四德的裤带。

  那根早已被她的玉足挑逗得坚硬如铁的狰狞巨物,「腾」地一下弹了出来,
带着一股浓烈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腥臊气味,几乎要顶到她的脸上。

  宁雨昔那张清冷绝美的仙颜在黑暗中依旧泛着圣洁的光,她微微张开那宛如
冰雕的樱桃红唇,丁香小舌如灵蛇出洞,先是虔诚地、仔仔细细地舔舐着那颗鸡
蛋般大小、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紫红龟头。

  「啧……啧……」

  淫靡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清晰地传入林三的耳中,如同最恶毒的诅
咒。

  宁雨昔的舌技,早已被四德调教得炉火纯青。她的舌尖灵巧地钻入马眼,搅
动着那即将溢出的清液;她的舌面则紧贴着粗大的棒身,螺旋式地向上舔舐,将
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甚至还故意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极尽淫荡的呻吟:

  「嗯……主人的龙根……好大……好烫……贱婢的嘴……都快要装不下了……
嗯……好香的鸡巴味道……」

  这些声音,穿过桌布的阻隔,如同锋利的匕首,一刀刀凌迟着林三那早已千
疮百孔的心。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攥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脸上却还要维持着那可笑的、僵硬的笑容。

  「三哥。」

  就在这时,四德那带着戏谑的声音,懒洋洋地响了起来。

  「你已经把宁仙子与我共享,这很好,我很欣赏你的大度。」四德端起酒杯,
抿了一口,小眼睛里满是残忍的笑意,「但我要告诉你,今天是你的寿宴,普天
同庆的日子,可你最心爱的仙子老婆,却依然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在我
的胯下,给我舔鸡巴。」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狠狠地刺向林三:「不信?我就让大家亲眼看看!」

  话音未落,四德猛地一伸手,狠狠地掀开了面前那块巨大的桌布!

  「哗啦——」

  刺目的光线瞬间涌入那片黑暗的淫靡空间,也将那不堪入目的、惊世骇俗的
画面,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满堂宾客,无论是主子还是下人,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瞠目结舌地看
着眼前这活色生香、却又荒诞至极的一幕。

  只见他们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绝尘的仙子主母宁雨昔,正以一个极其
卑微的姿态,跪伏在那个矮胖丑陋的家丁总管四德的胯下。

  她上身的月白长裙依旧整洁,发髻也一丝不乱,那张冰清玉洁的仙颜上,甚
至还带着一丝神圣不可侵犯的清冷。

  然而,她的红唇,却正大张着,费力地、深深地吞含着那根与她绝美容颜形
成恐怖反差的、黝黑狰狞的丑陋巨物!

  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樱桃小口,将她娇嫩的脸颊撑得
微微鼓起。

  晶莹的、拉着丝的仙子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溢出,滴落在她雪白的裙摆
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她的喉咙里,正发出被巨物深喉时特有的吞咽声,那双往日里古井无波的清
冷凤目,此刻却因为缺氧和刺激而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眼神迷离,春情荡
漾。

  为了让这场羞辱更加彻底,她甚至还配合地抬起眼帘,看向目瞪口呆的众人,
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高亢、更加浪荡的呻吟:

  「啊……主人的大肉棒……好棒……雨昔的嘴……要被……要被肏烂了……
啊……」

  这声浪叫,如同惊雷,瞬间炸醒了满堂宾客。

  「我的天……」

  「仙子她……她怎么会……」

  女眷们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惊呼,纷纷用衣袖掩住俏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
偷看。而那些男家丁们,则一个个呼吸粗重,裤裆里撑起了高高的帐篷,眼中满
是贪婪与嫉妒的火焰。

  就在这时,几声娇媚的、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笑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哎呀,三哥,你的小鸡鸡……怎么变大了呀?」安碧如媚眼如丝,她指着
林三那早已高高耸立的裤裆,娇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丰硕巨乳波涛汹涌。

  「是啊,三哥,你看你,都快把裤子顶破了呢。」秦仙儿也掩嘴轻笑,她那
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要不要妹妹们……帮你解决一下呀?」

  最是聪慧的徐芷晴,则款款走到林三身边,用那涂着丹蔻的纤纤玉指,轻轻
戳了戳他那坚硬如铁的凸起,柔声道:

  「三哥,憋着多难受啊。我们姐妹,都很心疼你呢。」

  「你……你们……」林三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屈辱?愤怒?不,在这一刻,这些情绪全都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狂喜的浪潮
所淹没!

  他以为……他以为自己的女人们,终于看不过去他受辱,要来安慰他,要和
他……做爱了!

  要知道,这三位娇妻被四德征服以后,就再也不让他碰了。

  「好……好啊!」林三激动得语无伦次,他颤抖着站起身,迫不及待地、笨
拙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露出了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涨得发紫的、可怜的肉棒。

  他满怀期待地看着眼前的三位绝色娇妻,眼中甚至泛起了感动的泪光。

  然而,安碧如、秦仙儿和徐芷晴三人,却只是抱着手臂,站在原地,用一种
看小丑般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讽。

  她们根本没有上前的意思!

  林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赤裸着下体,孤零零地站在大厅中央,那根丑
陋的肉棒在空气中尴尬地挺立着,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这成何体统!」

  终于,肖青璇再也看不下去了。她这位出身皇家的公主,脸色煞白,猛地一
拍桌子,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

  有了她带头,萧玉若、萧玉霜等其她几位夫人,也纷纷掩面而泣,仓皇地逃
离了这个让她们感到无尽羞耻的地方。

  转眼间,厅内便只剩下林三,以及四德和他那几个早已沦陷的「新宠」。

  林三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僵在原地,无边的绝望与屈辱,将他彻底吞噬。

  「呵呵,」四德看着林三那副可怜巴巴的怂样,心中畅快到了极点。他从宁
雨昔的口中抽出那根沾满了仙子口水的巨物,对她说道:

  「仙子,你看三哥这么可怜,你就……帮帮他吧。」

  宁雨昔缓缓地吐出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她用手背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晶
莹的涎水,然后站起身,莲步轻移,走到了林三面前。

  她那张清冷的仙颜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缓缓抬起那只穿着雪白软靴的玉
足,将靴子的尖端,伸到了林三的嘴边。

  「舔。」

  一个字,冰冷,干脆,不容置疑。

  林三浑身剧震,他看着眼前这只精致的靴子,一股混杂了皮革的鞣制味、她
足底仙汗浸润后的微咸骚气、以及一丝行走时沾染的尘土芬芳的复杂气味,钻入
他的鼻腔,让他一阵头晕目眩。

  他想反抗,可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他,让他像一条最卑微的狗一样,伸出
了舌头。

  他虔诚地、仔仔细细地舔舐着那冰冷的、带着异味的靴面,仿佛那是什么绝
世佳肴。

  「咯咯咯……」安碧如等人见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残忍的娇笑。

  宁雨昔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厌恶,她收回脚,缓缓坐到一旁的椅子
上,然后,当着林三的面,脱掉了那只被他舔过的靴子。

  随着靴子被褪下,一只被雪白冰蚕丝袜完美包裹的秀美玉足,暴露在了空气
之中。

  那股气味,瞬间变得浓烈了百倍!

  不再有皮革的遮掩,那独属于仙子玉足的纯粹芬芳,混合着被丝袜包裹了一
整天的、温热汗液发酵后的微酸甜腻,形成了一种既圣洁又堕落、既芬芳又腥臊
的、能让男人瞬间血脉贲张的绝品骚臭!

  「继续。」宁雨昔将那只散发着浓郁气味的丝袜玉足,再次伸到了林三的嘴
边。

  林三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热,猛地扑了上去,将那
只丝袜美足整个抱在怀里,张开大嘴,疯狂地、贪婪地舔舐起来。

  他将脸深深地埋在那散发着异香的足心,用力地嗅闻着,舌头灵巧地钻入那
被丝袜隔开的趾缝之间,将每一寸都舔得湿滑黏腻。

  「哈哈哈哈!你们看!原来三哥喜欢这一套啊!」秦仙儿指着林三那副如痴
如醉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徐芷晴也冷笑着附和。

  四德看了一会儿这活色生香的羞辱大戏,也觉得有些腻了。他走上前,一把
将宁雨昔拉入怀中,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宽松的领口,抓住那只丰肥饱
满、弹性惊人的雪白豪乳,肆意揉捏。

  那对与她纤细身躯完全不成比例的、高耸入云的丰肥豪乳,在他粗糙的大手
下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

  乳肉丰腴饱满,弹性惊人,仿佛两团上好的、灌满了温润奶汁的雪白面团,
手感好到爆炸。顶端那两颗被酒精和情欲催得硬如石子的深褐色奶头,在他指间
被反复捻动,引得宁雨昔的娇躯一阵阵轻颤。

  「三哥,不好意思啊。」这时候四德打断了宁雨昔的「服务」,将她一把搂
紧怀里,一边玩弄着怀中仙子的巨乳,一边对林三狞笑道,「宁仙子现在是我的
专属肉便器,可不能让你玩太久。」

  就在这时,一直面无表情的宁雨昔,发出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娇笑。

  「咯咯咯……德爷,奴家想到一个好办法,让贱奴林三解解馋!」

  她从林三怀中抽出自己的脚,然后施舍般地,将那只还散发着她浓郁体温和
骚臭气味的雪白软靴,塞到了林三的手里。

  「你就用这个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上面,还留着我的味
道呢。」

  林三闻言,如获至宝!

  他像一条最卑微的哈巴狗,双手颤抖地捧着那只属于宁雨昔的雪白软靴,将
其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他闭上眼睛,鼻翼翕动,用尽全身力气,深深地、陶
醉地吸了一口。

  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复杂而又极致诱惑的气味,瞬间如海啸般冲入他的
脑海,将他最后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

  那气味,层次分明,却又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最外层,是上好小羊皮经过匠人精心鞣制后,独有的、带着一丝清苦的皮革
芬芳。中间层,是她行走于林府青石板路上时,靴底沾染的混合了尘土与青草气
息的、属于凡世的烟火味。而最核心的则是从靴子内部渗透出来的、独属于仙子
玉足的温热骚臭!

  那是一种被丝袜与皮革包裹了一整天后,由她足底分泌出的仙汗,经过缓慢
发酵而形成的、带着微酸甜腻的、纯粹的肉体芬芳。

  它不像寻常女子的脚臭那般熏人,反而带着一股奇异的、如同陈年佳酿般的
醇厚与甘甜,与她那清冷的仙子体香完美结合,形成了一种既圣洁又堕落、既芬
芳又腥臊的、能让男人瞬间理智崩坏的绝品骚臭!

  「啊……仙子……仙子的味道……」林三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

  他再也无法忍受,他伸出那只因为屈辱和兴奋而剧烈颤抖的手,握住了自己
那根早已肿胀到发紫、前端甚至不断溢出清液的可悲肉棒,隔着那只散发着异香
的软靴,疯狂地、屈辱地套弄起来。

  每一次撸动,他都会将鼻子更深地埋入靴口,贪婪地吸吮着那股能让他灵魂
升天的气味。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宁雨昔那双被雪白冰蚕丝袜包裹的、完美无瑕的秀美玉
足,想象着自己正将那温润滑腻的丝袜玉足含在口中,用舌头仔细舔舐着她每一
根纤细的脚趾,品尝着她趾缝间那最浓郁的骚汗……

  「哈哈哈哈!」

  四德看着林三那副如痴如醉、自我沉沦的贱样,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狂笑。
他怀中的宁雨昔,那张冰清玉洁的仙颜上,也闪过一丝浓得化不开的鄙夷与厌恶。

  他再也懒得看林三这个废物,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怀中这具完美的仙
子胴体。

  他那矮胖的身躯里,仿佛蕴藏着洪荒巨兽般的力量,他猛地一弯腰,双臂发
力,竟轻而易举地将身材高挑、曲线玲珑的宁雨昔整个抱了起来!

  「啊……」宁雨昔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四德的脖子。

  四德仗着自己那穿越而来后变得无比彪悍的体格,将宁雨昔的娇躯牢牢地固
定在半空之中。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那丰腴饱满、肉感惊人的雪白肥臀,正对着自己那
根早已昂扬挺立、杀气腾腾的狰狞肉棒。

  宁雨昔悬在半空中的娇躯,因为失去了着力点而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为了保
持平衡,她只能将那双被雪白冰蚕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盘
上了四德那粗壮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被修剪成羞耻箭头形状的、浓密潮湿的黑色森林,以及
那片森林下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的穴口,毫无保留地、以一个极尽淫荡的角度,
展现在了四德的面前。

  四德甚至没有费心去完全脱掉她的底裤,只是用粗暴的手指,将那条早已被
淫水浸透的、轻薄的冰蚕丝亵裤,狠狠地拉扯到一旁,让那片肥美的、微微张合
的阴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仙子姐姐,咱们换个玩法,试试这『飞天』的滋味!」四德狞笑着,对准
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猛地一挺腰!

  「噗嗤——!」

  一声沉闷的入肉声响起!

  四德的大鸡巴长驱直入,狠狠地贯穿了宁雨昔那湿滑紧致的甬道,直捣最深
处的娇嫩宫口!

  「呃啊——!」宁雨昔口中发出撩魂勾魄的浪叫。

  这种被抱起悬空、被从下方狠狠贯穿的姿势,带来了深入灵魂的极致刺激!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那根滚烫的铁杵彻底洞穿,那鸡蛋大小的狰狞
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顶穿,让她的小腹产生一种酸胀欲裂的、
奇异的充实感。

  四德托着她那惊人的肥臀,开始疯狂地撞击。他心里越来越兴奋,抽插得越
来越迅猛,大鸡鸡飞快地进出着那湿滑紧窄的肉穴,爽得他如痴如醉,根本停不
下来。

  宁雨昔悬在半空中的娇躯,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四德的每一次撞
击而剧烈地摇晃、颠簸。

  她那对与纤细身躯形成恐怖反差的、丰肥高耸的雪白豪乳,也随之疯狂地上
下扑腾,荡开一层又一层惊心动魄的乳浪。

  而她那丰腴饱满、浑圆挺翘的雪臀,更像是一块巨大的、悬在半空的肉蒲团,
肉浪滚滚,与四德的小腹撞击出「啪啪啪」的、清脆淫荡的声响。

  很快,肉穴里的蜜汁就越来越多,四德的大鸡巴犹如泡在滑腻紧窄的温泉里,
抽插得更加顺畅也更加舒服。每一次都发出「滋滋」的声响,每一次都将小腹狠
狠地撞击在她丰腴的胯部。

  「啊……主人……好深……要被……要被顶穿了……」宁雨昔的浪叫声断断
续续,带着哭腔,那张清冷的仙颜上,早已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嘴角
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涎水。

  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之中,四德忽然将自己那张油腻的脸,深深地埋进
了宁雨昔因为被抱起而高高抬起的、雪白的腋窝之中!

  他闭上眼睛,如同一个瘾君子,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

  一股独属于仙子的腋下芬芳,瞬间灌满了他的肺腑!

  那是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神圣与淫秽交织的绝品体香!

  它的基调,是她内媚仙体自带的、如同雪山之巅初绽的冰莲般的清冽与孤傲,
又带着一丝雨后青竹般的苦涩药草味。

  然而,在这股高洁的香气之中,却又混杂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浓郁至极的
骚味!

  那是她腋下那丛未经任何修饰的、浓密卷曲的黑色腋毛,在汗水的浸润下,
所散发出的属于雌性动物的强烈荷尔蒙气息!

  汗水的微咸,体香的清冽,以及腋毛的骚臭,这三种味道,以一种堪称奇迹
的方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既能让人感受到仙子的不染尘俗,又
能让人瞬间激起最原始兽性欲望的、独一无二的「仙子腋香」!

  「操!真他妈骚!这味儿……太上头了!」

  四德兴奋地咆哮着,他甚至伸出舌头,在那丛因为汗水而黏连在一起的、杂
乱的黑色腋毛上疯狂舔舐,将那些混合了仙汗与体香的「琼浆玉液」尽数吞入腹
中。

  他一边狂野地肏干着宁雨昔的蜜穴,一边贪婪地品尝着她腋下的芬芳,这种
双重的、极致的感官刺激,让他爽到了极点,也让他胯下的动作,变得愈发凶狠、
愈发狂暴!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宁雨昔的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破碎、身体如同触电般剧
烈抽搐、即将攀上又一次高潮的顶峰时,四德也终于感觉到了一股毁天灭地般的
射精欲望轰然爆发!

  「仙子!给老子……吃进去!」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托着宁雨昔肥臀的双手猛然发力,将她的身体狠
狠地向下一按,同时自己的腰部则用尽全力向上一顶!

  在那一瞬间,他那根狰狞的巨物,仿佛突破了某种极限,又深入了整整一寸!

  「啊——!」

  宁雨昔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完美的弯弓,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颈,被那颗坚硬
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撞开,随即,一股灼热得仿佛岩浆般的、天量的精液洪流,便
如同开闸泄洪般,疯狂地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呃……啊……满了……要被……射穿了……」宁雨昔的意识,在这一刻彻
底被那股强大的冲击力与极致的充实感所冲刷得支离破碎,她双眼翻白,口中溢
出白沫,娇躯瘫软在四德的怀里,如同一个被玩坏了的精美布娃娃。

  四德缓缓地将她放下,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他抽出那根还滴着两人混合液
体的肉棒,脸上满是征服后的满足与惬意。

  而大厅的另一边,林三,依旧像一条卑微的狗,跪在地上,抱着那只靴子,
疯狂地撸动着。

  宁雨昔缓缓地睁开那双迷蒙的凤目,她的目光,越过四德的肩膀,落在了林
三那副可悲可笑的模样上。

  她的眼神,瞬间由迷离转为清冷,再由清冷,转为一种毫不掩饰的、深入骨
髓的鄙夷与厌恶。

  她靠在四德的怀里,缓缓抬起一条腿,伸出纤纤玉手,勾住了自己那条早已
被淫水和精液彻底浸透的、黏腻不堪的冰蚕丝亵裤的边缘,然后,轻轻地、优雅
地,将它从自己那片泥泞的私密地带,褪了下来。

  她将那团散发着浓郁淫靡气味的、湿漉漉的布料,攥在手中。然后,手臂一
扬,就像是在扔一件垃圾一样扔到了林三的头上。

  那团轻薄的亵裤,带着一股温热湿滑的触感,不偏不倚地,正好罩在了林三
的整个头上,将他的视线完全遮蔽。

  「唔!」

  林三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比刚才那只靴子上的气味,还要浓烈百倍,也更加淫秽的终极气味,瞬
间将他彻底包裹!

  这内裤上不仅有宁雨昔淫液的熟媚味道,更有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带着一丝
腥咸的精液气味!

  这股气味,是他的娇妻宁雨昔已经被彻底征服的证明,是他被彻底戴上绿帽
的烙印,这让他这个绿帽龟奴屈辱但又无比兴奋。

  「啊——!」

  林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但又渴望的嘶吼!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被这股极致屈辱的气味彻底轰碎,又在无边
的变态快感中重组!

  他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但仍然小的像毛毛虫一样的肉棒,剧烈地、疯狂地痉
挛了几下,终于,在一股毁天灭地的快感洪流中,将那积攒了无尽羞耻与变态欲
望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属于自己妻子的淫荡内裤之上!

  他射了。

  在闻着自己妻子那沾满了奸夫精液的内裤时,他终于获得了久违的、酣畅淋
漓的释放。

  他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依旧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稀世珍宝
一般,将那条湿透的内裤从头上取下,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真正地拥有过宁雨昔了。

  可是在这一刻,他却感觉自己仿佛真的狠狠地肏了她一次。这种卑微的感觉
尽管很屈辱,但又确实让他本性中的绿帽渴望得到了满足,也许他林三天生就是
一个绿龟奴吧!

                第五章

  寿宴的风波过去以后,林三在府内的地位进一步下降。宁雨昔、安碧如、徐
芷晴和秦仙儿都已经光明正大和四德每天睡觉,和林三的夫妻关系名存实亡。

  而林三的其她老婆在看清林三的龟奴属性以后,虽然没有立刻抛弃他,但对
他也都保持了距离,不愿再和他欢好,如此一来林三这个「天下第一丁」,坐拥
十几位娇妻,竟快要成了孤家寡人。

  在这种境遇中,深感凄凉的林三每当夜深人静,他都会从床板下摸出那条被
他珍藏的、宁雨昔的那条早已变得干硬发黄的冰蚕丝亵裤。

  他将那团布料紧紧地贴在脸上,闭上眼睛,用力地、贪婪地吸气。

  那股早已变质,却依旧能在他脑海中勾勒出无尽淫靡画面的气味,瞬间便能
让他那根在妻妾面前早已抬不起头的阳具,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充满屈辱与渴望
的生命力。

  这是一种奇异的「康复」。他的阳痿,似乎并没有真正痊愈,而是转化成了
一种更为扭曲的形态。

  只有在闻着自己妻子被别的男人内射过的内裤,幻想着她被肆意奸淫的场景
时,他才能重新感受到那久违的、属于男人的坚挺与肿胀。

  而在这所有的幻想对象中,宁雨昔,无疑是效果最显著的「良药」。

  因为,她是第一个,在他彻底沦为绿帽龟奴之后,让他「射」出来的女人。

  尽管那次释放,是隔着一条内裤,以一种最卑微、最屈辱的方式完成的,但
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感,却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是仙子……一定是仙子……」林三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光芒,
「只有她,才能让我重新做回男人!」

  这个荒谬的念头,如同一株疯狂生长的毒藤,瞬间缠绕住了他那早已崩坏的
理智。

  他产生了一个更为大胆、也更为可笑的想法——既然宁雨昔能让他重振雄风,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还有机会,能够重新征服她?

  怀揣着这份可悲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林三鼓起勇
气,走向了那座他既敬畏又渴望的听雪楼。

  听雪楼内,宁雨昔正临窗而坐,专心致志地擦拭着她那把从不离身的玉笛。

  她今日穿着一袭水青色的素雅长裙,乌黑如瀑的长发仅用一根碧玉簪子松松
地挽着,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她雪白的颈侧,随着微风轻轻拂动。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仙颜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整个人看
起来,都像是一幅笔墨淡雅、意境悠远的水墨画。

  「仙子……」林三站在门口,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宁雨昔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门口站着的,
只是一团空气。

  「仙子,是我,林三。」林三又向前走了几步,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那
股独属于她的、如同雨后青竹般的清冽体香,这股味道让他胯下的阳具,不争气
地又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

  「我知道是你。」宁雨昔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冰珠落玉盘,不带一丝一毫
的感情,「没有主人的允许,你还敢踏足我的地方。你的胆子,倒是比你的那根
东西,要硬气得多。」

  林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但他强忍着屈辱,急切地说道:「仙子姐姐,
你听我说!我……我好了!我的病可以治好,只要你愿意帮我,我们还可以恢复
到以前那样神仙眷侣的日子……」

  他说着,甚至激动地想上前去拉宁雨昔的手。

  「恢复?」宁雨昔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往日里古井
无波的清冷凤目,此刻却像两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地刺向林三。她的嘴角,勾
起一抹极浅、极淡,却充满了无尽嘲讽与鄙夷的弧度。

  「你是说,你那根连牙签都不如的玩意儿,在闻了我被主人内射过的内裤之
后,终于能像条蛆一样蠕动几下了,是吗?」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吐出的字眼却
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要伤人,「你管那叫『站起来』?林三,你真是可悲得让我……
连多看你一眼,都觉得脏了我的眼睛。」

  她站起身,莲步轻移,走到林三面前。她比林三要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
俯视着他,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你以为,你那根只能靠意淫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奸淫才能勉强抬头的东西,
能和主人的三十厘米铁杵相提并论吗?」

  她伸出纤纤玉指,用那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甲,轻轻地、侮辱性地弹了一下
林三那早已高高耸立的裤裆,「就凭这个?一条被踩断了脊梁的公狗,也妄想爬
上凤凰的床?滚出去。别用你这副肮脏的身体,污染了我的听雪楼。」

  说完,她甚至懒得再多费半句口舌,转身便走回窗边,继续擦拭她的玉笛,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林三僵在原地,如遭雷击。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她这几句冰冷无情的
话语,彻底浇灭,连一丝青烟都未曾剩下。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反复碾碎,最
后连渣都不剩。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听雪死楼的。他只知道,从那天起,他再也不敢奢
望能「重新征服」宁雨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卑微、也更为病态的欲望——
偷窥。

  他像一个生活在阴暗角落里的影子,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机会,窥探着她生活
中的每一个片段。

  他会躲在演武场的假山后,看她一袭白衣,身姿飘逸地练剑。

  那凌厉的剑风,带起她衣袂翻飞,偶尔会勾勒出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丰满弧
度,或是她臀部那浑圆挺翘的完美曲线,每一次,都能让他躲在暗处,看着自己
的阳具,在屈辱与兴奋中,完成一次可悲的自我释放。

  他会爬上后花园那棵最茂密的槐树,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看她在湖心亭中
抚琴。那悠扬的琴声,如泣如诉,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

  而他更在意的,是她那双按在琴弦上的、冰肌玉骨的纤纤玉手,以及她微微
俯身时,从宽松领口处偶尔泄露出的、那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宁雨昔的武功早已臻至化境,林三那点三脚猫的潜行伎俩,在她面前如同儿
戏。

  每一次被发现,下场都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暴打。她会像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身
后,用蕴含着内力的掌风,将他打得口喷鲜血,在地上滚出老远。她从不伤他性
命,却总能让他品尝到最极致的痛苦。

  「滚,你这只令人作呕的苍蝇。」这是她每次动手前,唯一会说的话。

  然而,肉体的痛苦,非但没有让林三退缩,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层次的、被虐
的快感。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发现、被暴打的过程。因为只有在那个时候,他
才能如此近距离地、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存在,哪怕这种感受,是以痛苦为代价。

  某个午后,林三照例潜伏在听雪楼外的灌木丛中。他知道,这个时辰,宁雨
昔通常会午休后起身,换上一身干爽的衣衫。

  他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窗户上那条细小的缝隙,心脏因为期待而狂跳不止。

  很快,那道魂牵梦萦的、如仙子般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宁雨昔背对着窗户,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那件水青色的长裙,如
流水般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边。

  瞬间,一具完美得不似人间之物的雪白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
展现在了林三的眼前。

  那是一具充满了矛盾与冲击力的、神魔共塑的艺术品。

  她的骨架纤细到了极致,削肩窄背,锁骨的线条清晰而又优美,仿佛能盛放
一汪清泉。然而,就在这般纤瘦的上半身,却突兀地、傲然地耸立着一对与身形
完全不成比例的、饱满高耸到令人匪夷所思地步的壮阔豪乳!

  它们不像寻常女子的乳房那般柔软垂坠,而是如同两座向上挺立的、充满了
生命张力的圣洁雪峰。

  乳肉丰腴饱满,形态坚挺而完美,下缘勾勒出圆润得惊心动魄的弧线,堪堪
悬停在她的肋骨之上,仿佛要挣脱地心引力般,撑起一个惊世骇俗的弧度。

  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薄如蝉翼,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
表皮之下,一层淡青色的、蜘蛛网般的精细血管脉络,无声地诉说着这具纤瘦身
躯,承载着何等惊人的乳量。

  而在那两座雪峰的顶端,是两片大得夸张的、颜色深如酱紫的肥厚乳晕,如
同两朵在雪原上怒放的墨色牡丹。

  牡丹花的中心,两颗因为空气的微凉而硬得像石子般的深褐色大奶头,足有
红枣般大小,就那么毫无畏惧地指向前方,散发着神圣而又堕落的无边诱惑。

  视线下移,是她那不堪一握的、仿佛轻轻一掐就会断裂的纤细腰肢,与那对
饱满丰硕的巨奶,以及下方那个同样夸张的、宽阔饱满的浑圆肥臀,形成了惊心
动魄的沙漏形曲线。

  在她那片雪白平坦的小腹之下,一片阴毛嫉妒茂密的黑色森林,张扬地覆盖
着她神秘的私密地带,与她那清冷绝美的仙颜、高洁出尘的气质,形成了巨大的
反差!

  林三看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沸腾,胯下的阳
具,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坚硬、肿胀,顶得他生疼。

  就在这时,宁雨昔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她那正在拿取新衣衫的动作,猛地
一顿。

  下一秒,她霍然转身!

  那双清冷的凤目,如同两道实质的寒冰利剑,精准无比地,穿透了那道狭小
的窗缝,与林三那双充满了淫欲与贪婪的眼睛,狠狠地对撞在了一起!

  「完了!」林三心中一凉。

  果然,窗户「砰」的一声被一股无形的劲力震开,一道白色的残影闪过,林
三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感觉自己的衣领一紧,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
拒的大力,从灌木丛中硬生生地拽了出来,然后像扔一个破麻袋一样,被扔进了
房间的地板上。

  「你这只永远学不乖的臭虫。」

  冰冷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

  林三抬起头,正好对上宁雨昔那双充满了厌恶与杀气的眼睛。她一丝不挂地
站在他的面前,那具完美的、散发着淡淡体香的胴体,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俯
视着卑微的蝼蚁。

  林三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这次的暴打,绝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
烈。

  然而,宁雨昔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动手。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
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她缓缓抬起一条腿。那是一条弧线完美、匀称修长的玉腿,肌肤光洁如玉,
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而她的脚,更是堪称造物主的杰作。

  那是一只未经任何束缚的、完全舒展开来的、完美的裸足。

  脚型秀美,不肥不瘦,脚背的弧度优雅而又高耸,五根脚趾如同剥了壳的玉
葱般,圆润饱满,排列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复杂而又极致诱惑的气味,缓缓地
飘入了林三的鼻腔。

  那股气味,层次分明,却又诡异地融合在一起。它的基调,是她内媚仙体自
带的、如同雪山之巅初绽的冰莲般的清冽与孤傲。

  然而,在这股高洁的香气之中,却又混杂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纯粹的肉体
芬芳!那是她的玉足在软底绣鞋中包裹了一整个上午后,由足底分泌出的仙汗,
经过缓慢发酵而形成的、带着微酸甜腻的、独一无二的骚臭!

  这股味道,不像寻常女子的脚臭那般熏人,反而带着一股奇异的、如同陈年
佳酿般的醇厚与甘甜,与她那清冷的仙子体香完美结合,形成了一种既圣洁又堕
落、既芬芳又腥臊的、能让男人瞬间理智崩坏的绝品「仙足骚香」!

  「你喜欢看,是吗?」宁雨昔的声音冰冷依旧,她将那只散发着绝品骚香的
完美玉足,缓缓地、不偏不倚地,踩在了林三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般的、高高
耸立的肉棒之上。

  「啊——!」林三的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脚心那柔软细腻的触感,与脚跟传来的、千钧般的巨大压力,形成了一种冰
火两重天的极致感受!他感觉自己的命根子,仿佛要被那只看似柔弱无骨的玉足,
硬生生地踩断!

  剧痛,如同潮水般袭来。然而,与这股剧痛一同在他体内炸开的,还有一股
更为狂暴的变态快感!

  被自己最敬爱的、如神明般的仙子老婆,用她那光裸的、散发着骚香的玉足,
狠狠地踩着自己的命根子!这个认知,让林三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只剩下受虐癖爆发的兴奋!

  「你这只下贱的公狗,是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宁雨昔的脸上,露出一抹
残忍的、快意的冷笑。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用那圆润的脚跟,在他那肿胀的肉
棒上,缓缓地、用力地研磨起来。

  「咯吱……咯吱……」

  林三甚至能听到自己命根子的骨节,在她的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
的声响。

  「啊……仙子……不要……啊……好痛……好舒服……」林三的口中,发出
了意义不明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他双手撑着地,腰部却不受控制地向
上挺动,主动地迎合着那只玉足的蹂躏。

  他抬起头,痴痴地看着眼前这幅惊世骇俗的画面。宁雨昔一丝不挂地站在他
的面前,一条腿高高抬起,踩着他的命根子,另一条腿则笔直地支撑着她那完美
的身体。

  她那对丰满饱胀的大奶球,因为用力的缘故而微微晃动,臀部也绷紧成一个
诱人的弧度。她那张清冷的仙颜上,满是鄙夷与厌恶,眼神里却又闪烁着施虐的、
兴奋的光芒。

  「你这只无可救药的贱畜!」宁雨昔似乎被他那副下贱的模样彻底激怒了,
她猛地抬起脚跺了下去!

  「呃啊——!」

  林三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只煮熟的大虾,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
一声嘶吼!他竟然被仙子宁雨昔的玉足一脚踩出了高潮。

  那股被强行压抑了许久的、积攒了无尽屈辱与变态欲望的洪流,在这一刻,
被这极致的痛苦与快感,彻底引爆!

  一股灼热的、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浑浊液体,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那可悲
的肉棒前端,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股白色的洪流,越过了他自己的身体,不偏不倚地,尽数喷洒在了宁雨昔
那只刚刚抬起的、还悬在半空中的、完美无瑕的雪白玉足之上!

  黏腻的、肮脏的液体,溅满了她光洁的脚背,顺着那优雅的弧度缓缓流下,
甚至有几滴,挂在了她那如同玉葱般的脚趾缝隙之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仙足骚香与男人精液腥臭的、淫秽至极的复杂气
味。

  宁雨昔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被肮脏液体玷污的玉足,那张万年冰封
的仙颜上,第一次露出了真真切切的、难以置信的愕然。

  随即,一股滔天的怒火,从她的眼底喷薄而出!

  「林三你……你这肮脏的绿龟奴!你竟敢……竟敢弄脏我的脚!」她气得浑
身发抖,声音都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尖利。

  她想一掌拍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废物,可是,看着他那副瘫软在地、一脸满足、
仿佛刚刚登上了极乐世界的贱样,她却又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的疲惫。

  打他?骂他?有用吗?这个男人,已经彻底没救了。他已经从一个废物,进
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变态。任何对他的惩罚,在他看来,都只会
是另一种形式的赏赐。

  最终,她只是嫌恶地、用力地将脚上那黏腻的液体,在他那件早已破烂不堪
的衣服上,狠狠地蹭了蹭,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内室。

  她放弃了。

  从那天起,林三的偷窥,变得光明正大。

  他依旧会躲在暗处,但宁雨昔在发现他之后,却再也没有动过手。她只是会
投来一个冰冷的、充满了厌恶与鄙夷的眼神,然后便视他如无物,继续做自己的
事情。

  仿佛他的存在,与一只苍蝇,一只蟑螂,并无任何区别。

  而林三,则在这场无声的、病态的对峙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
「幸福」。他甚至开始期待,宁雨昔能再次用她那完美的玉足,来「惩罚」自己。

  他会故意在她面前,做出一些更加过火的举动,比如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故
意发出声响,引她注意。

  而宁雨昔,似乎也摸透了他这副贱骨头。她偶尔,真的会如他所愿。

  她会像那天一样,赤着脚,走到他的面前,用那只散发着绝品骚香的玉足,
狠狠地踩在他的命根子上,直到他再次在痛苦与欢愉的极致交织中,喷射出那肮
脏的液体。

  只是,长此以往,一个诡异的变化发生了。

  林三发现,自己的那根阳具,在一次次被宁雨昔的玉足无情蹂躏之后,似乎……
变得越来越小了。原本就不甚雄伟的尺寸,如今更是缩水了一圈,变得愈发可怜。

  然而,他对此,却毫不在意,甚至……乐此不疲。

  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只有在他变得越来越卑微,越来越渺小的时候,他
才能从他那高高在上的仙子老婆那里,获得那份独一无二的、充满了屈辱与痛苦
的「恩赐」。

  ……

  是夜,主人四德因事外出,已有一日未归。这对宁雨昔来说,是前所未有的
空虚。

  平日里,那根狰狞如铁棒的三十厘米巨物,总会在她体内肆虐,将她从高贵
的玉德仙坊宗主,肏成最下贱的母畜肉便器。

  可今晚,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的快感,却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股从
子宫深处涌出的酥痒,蚕食着她的意志。

  她试着入睡,却翻来覆去,脑海中全是四德那丑陋肥胖的身躯压在她身上的
画面,那股雄性汗臭混杂着她仙汗的淫靡气味,仿佛还萦绕在鼻间。

  终于,深夜时分,她再也按捺不住。宁雨昔缓缓起身,纤手轻拉睡袍的系带,
那薄如蝉翼的纱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她赤裸着站在镜前,目光平静如古
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饥渴。

  镜中的她,骨架纤细如柳,削肩细腰,长腿修直,却在胸前托起一对极度夸
张的丰硕雪峰。

  那对乳房高耸如云,浑圆饱满,两乳向中线高度聚拢,乳沟深邃狭窄,仿佛
能吞没男人的目光。

  乳晕褐粉极大,深褐色的大粒乳头如樱桃般圆凸挺立,细嫩雪白的肌肤下隐
隐可见青筋,昭示着她极瘦却胸大的夸张体型。

  她这对极品巨乳手感高弹硬挺,轻轻一晃,便荡起层层乳浪,让人忍不住想
用双手掐住揉捏,感受那柔腻却又充满张力的触感。

  她的目光向下移,那平坦小腹之下,是被四德精心改造过的私密地带。

  阴毛浓郁茂密,却被修剪成一个规整的箭头形状,漆黑卷曲的毛发如泼墨般
张扬,从高隆的阴阜蔓延到大腿根,与雪白肌肤形成黑白对比。

  箭头尖端,直指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那里镶嵌着一枚银光闪闪的阴环,刻着
主人名字中的「德」字,轻轻摇曳时,摩擦着粉嫩的唇肉,带来一丝隐秘的酥麻。

  环下是那杂乱的肛毛,一圈浓密卷曲的黑毛环绕着粉嫩菊穴,杂乱旺盛,与
她绝美脸蛋和高洁气质形成强烈冲击,仿佛在嘲笑她从仙子堕为母畜的命运。

  宁雨昔的玉手缓缓抬起,先是探向腋下。那丛浓郁茂密的黑色腋毛杂乱卷曲,
与白皙皮肤对比鲜明。

  她用指尖轻轻梳理那些黏连的毛发,汗水浸润的腋窝散发出一股混合着雪莲
清香和微咸骚气的雌性气息,闻之令人血脉偾张。

  她揉捏着腋下嫩肉,指尖刮过卷曲的腋毛,带来一丝奇异的瘙痒,那股气味
更浓烈了——清苦的药草味中夹杂着淫臭的熟妇骚气,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她的表情依旧高冷如霜,凤目清澈无波,却在镜中看到自己腋下那旺盛的毛
发,强调着她骨子里那隐藏的风骚与野性。

  玉手继续向下,抚上那对超级大奶。她纤腰细如柳枝,却托起这对硕果般的
丰峰,手掌一握,便陷进柔腻的乳肉中。

  那乳房弹性惊人,高弹硬挺,像两团灌满温润奶汁的面团,表面薄薄的皮肤
下,血管隐现,揉捏时荡起层层乳浪。

  她用指尖捻住深褐色的大粒乳头,那乳头敏感地颤动,带来一股电流般的酥
麻。

  她的动作优雅,却带着自虐的意味,轻轻拉扯乳头,看着镜中那对大奶变形
又弹回,乳晕褐粉极大,深褐色的乳头因刺激而肿胀。

  她闻着自己乳房散发的温润奶香,那股淡淡的茉莉幽香中混杂着仙汗的微咸,
脑海中浮现四德粗糙大手掐捏这里的画面,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终于,她的玉手探向下方。那片箭头状的阴毛粗硬卷曲,她指尖拨开那些杂
乱的毛发,触摸到那枚银环。环儿冰凉,摩擦着肥厚阴唇,带来一丝异样的快感。

  「主人……您的烙印……贱婢好想您……」指尖探入穴口,一开始,那小穴
只是微微湿润,入口有些紧涩,像一张不愿张开的粉嫩小嘴。

  她用中指轻轻按摩阴唇,那两片唇肉肥厚饱满,细嫩如蚌肉,微微张合着,
散发出一股混合着雪莲清香和微酸淫水的骚气。

  她的动作缓慢,指尖在穴口画圈,感受那紧致的褶皱渐渐放松。

  起初,只有少许晶莹液体渗出,湿润了指尖,那股气味清淡,如雨后青竹的
淡雅,却带着一丝隐秘的熟妇淫臭。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手指深入,动作加快。中指探入穴内,感受到内壁的温
暖紧致,那肉壁细嫩光滑,如层层褶皱的温热腔道。

  她开始扣挖,旋转着搅动,指尖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酥麻。她的表情
依旧冰清玉洁,凤目平视镜中自己,却开始低语:

  「主人……您的铁棒……好粗……贱婢的骚穴……好痒……」

  穴内渐渐松弛,那紧致的入口如花蕾绽开,水液越来越多,从涓涓细流变成
潺潺溪水。

  她加入食指,双指并用,快速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那股淫水如
山泉般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浸湿了地毯。

  气味更浓烈了——清冽的茉莉香中夹杂着浓郁的腥臊,如淫臭的蜜汁般黏腻。

  她扭动纤腰,那对大奶晃荡,乳浪翻滚,指尖深入子宫颈,扣挖得更猛烈,
水液如大江奔腾,喷溅而出,溅在镜子上。

  那穴口彻底松开,肉壁蠕动着吮吸手指,她的身体扭曲,雪白肌肤泛起潮红,
腋下汗水淋漓,那丛腋毛黏连,散发更重的骚气。

  她的幻想越来越激烈,脑海中浮现四德那丑陋身躯压在她身上的画面,那巨
根如铁杵般捅入,撞击子宫。她呼唤道:

  「主人……德夜……肏贱婢的骚穴……用您的大鸡巴……捅穿雨昔的子宫……」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表情高贵如仙,可动作却淫荡如妓女,身体扭曲如母狗。

  她扣挖得越来越快,水液如河水决堤,喷涌而出,穴内松软如泥沼,那股熟
妇骚穴的熟蜜幽芬弥漫整个房间,混杂着她的仙汗和体香,令人窒息。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身影悄然出现。林三,本该在书房自怨自艾的他,却鬼
使神差地溜到听雪楼外。他本是来偷窥,却听到里面传出的水声和低语,心知有
异,便推门而入。

  眼前一幕,让他血脉偾张:宁雨昔赤裸着站在镜前,纤手探入下体,身体扭
曲,口中呼唤着四德的名字。那对超级大奶晃荡如雪浪,乳头圆凸肿胀,阴毛箭
头指向那喷涌的穴口,银环摇曳,淫水流淌如河。

  他心想:机会来了,四德不在,自己能重新夺回仙子!

  林三冲上前,一把搂住宁雨昔的纤腰,那对大奶贴在他胸前,柔腻弹性让他
下体久违的瞬间硬了。

  「仙子姐姐!我可以满足你!你何必自慰呢?让我来……我现能让你快乐!」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下贱的渴望,双手迫不及待地揉上那对丰峰,感受那高弹硬
挺的触感,指尖还捻着深褐色乳头把玩着,同时痴迷地闻着她腋下那股骚香,胯
下肉棒直挺挺顶在宁雨昔的肥臀上。

  宁雨昔的表情依旧清冷如霜,凤目中闪过一丝厌恶。她没有多言,只是猛地
一抬腿,那修长玉腿裹着薄薄的冰蚕丝袜,脚尖如鞭般踹出,正中林三小腹。

  「滚开,你这废物。」她的声音冰冷,却带着高傲的轻蔑。

  那一踹蕴含内力,林三如破布般飞出,撞在墙上,口中喷血,瘫软在地。他
的表情扭曲,痛楚中却带着变态的兴奋,眼睛还痴痴盯着宁雨昔的裸体。

  宁雨昔没有理会林三,她继续站在镜前,纤手探入穴口,扣挖得更猛烈。水
液喷涌,那穴内如大河奔腾,淫水溅在地板上,气味浓烈如淫臭蜜汁。她虚空对
话,仿佛四德就在眼前:

  「主人……四德的铁鸡巴……贱婢的骚穴好空……快来肏雨昔……用您那三
十厘米的黑棒……捅穿贱婢的子宫……射满雨昔的淫腔……」

  她的表情高冷如仙,凤目清澈无波,却说出妓女都羞于出口的淫言浪语:

  「主人……雨昔的骚奶子……好想被您掐肿……贱婢的腋毛……好痒……来
舔舔雨昔的骚腋……闻闻贱婢的仙汗味……」她扭动身体,那对大奶扑腾着,乳
浪不断翻滚,乳头肿胀的像两颗流汁的大梨子。

  她转过身,弯腰撅起肥臀,对着镜中自己,那菊穴周围的肛毛杂乱卷曲,她
用另一手探向后庭,指尖拨开那些粗硬的毛发,插入菊穴:

  「主人……肏雨昔的骚屁眼……贱婢的肛毛……好多……来拔拔雨昔的毛……
让贱婢的仙屁……喷在您脸上……」

  林三瘫在地上,看着这一幕,心中的绿帽癖好彻底爆发了。

  他的妻子宁雨昔宁愿喊着别的男人名字自慰,都不愿让他碰一下,这种极致
羞辱如电流般击中他。他下贱地从地上爬起,眼睛都红了,他死死盯着宁雨昔那
扭动的裸体,那对大奶晃荡着,好像两颗淫荡的大西瓜。

  他的肉棒更加硬了,甚至有点重回巅峰的感觉,他下贱地喊道:

  「仙子姐姐……你好美……喊着四德的名字……还自慰得这么骚……好喜欢……
好喜欢你给我戴的大绿帽子……」他喘息着,双手颤抖地解开裤子,握住那根可
怜的肉棒,开始套弄。

  他闻着房间里那股淫臭气味——宁雨昔的仙汗混杂骚水,他想象着四德肏她
时的画面,绿帽幻想的冲击力让他射意汹涌。那猛烈的快感如潮水,他下贱地跪
地,肉棒痉挛,喷射出一股股浓浊精液,射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猛烈,溅的满地
板都是。

  射精过后,林三瘫软在地,脸上满是满足的痴笑,口中喃喃自语:「太爽了……
仙子喊着四德名字自慰……四德那货,当年也就是我的一个小跟班……现在却骑
到我头上拉屎……肏我老婆像喝水一样简单……我老婆还非得他肏不可,离了他
活不下去……太刺激了……」

  这种极致的绿帽快感无比上头,林三明白自己一辈子都离不开这种「绿帽高
潮」了——那种被彻底羞辱、却又极致满足的感觉,已成他永远的心瘾。

                第六章

  四德终于从苏州回来了。

  他离家两日,对宁雨昔来说可太难熬了,每天这位仙子都自己扣逼自慰七八
次,骚穴都要挖出深坑了,要是四德再不回来,她非把自己的仙子玉穴挖穿不可。

  当四德那矮胖丑陋的身影出现在听雪楼门口时,宁雨昔正盘膝坐在蒲团上调
息。她一袭素白长裙,长发披散,神情一如既往地清冷孤傲,仿佛一尊不食人间
烟火的雪山神女。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看到那个身影的瞬间,她那被箭头状阴毛覆盖的骚穴,
是如何不争气地猛然收缩,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四德满面春风,身后跟着两个家丁,吃力地抬着一口巨大的楠木箱子。他那
双小眼睛在宁雨昔那具被宽大裙袍遮掩、却依旧能看出惊心动魄曲线的仙躯上扫
过,猥琐的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淫笑。

  「仙子姐姐,想我了没有?」他挥手让家丁退下,自己则走到箱子前,用那
短粗的手指「啪」地一声打开了箱盖。

  一瞬间,满室的奇光异彩,几乎要盖过窗外明媚的阳光。

  宁雨昔瞪大了眼睛。

  那箱子里,装满了各式各样、闻所未闻的女子衣物。它们与大华朝含蓄典雅
的风格截然不同,充满了大胆、露骨、甚至可以说是伤风败俗的异域风情。

  有几件薄如蝉翼的纱衣,用不知名的黑色丝线织成,上面用金丝绣着交缠的
藤蔓,藤蔓的尽头,恰好是两朵含苞待放的玫瑰,位置正对着女子的双乳。

  更有甚者,一件水红色的肚兜,竟在中心处挖空,只留几根细细的丝绦连接,
穿上之后,那乳尖便会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外。

  这些东西,别说穿在身上,就是让寻常良家女子看上一眼,恐怕都要羞得无
地自容。

  「这些,是本总管特意去苏州,跟一个从海外来的红毛织商换来的。」

  四德像献宝一样,从箱子里抓起一把花花绿绿的丝袜,扔到宁雨昔面前。
「这些西洋婆娘,就喜欢穿这种东西,在男人面前卖弄风骚。本总管觉得,这些
东西,穿在仙子姐姐你这神仙般的身体上,一定别有一番风味。」

  宁雨昔垂下眼帘,看着脚边那堆散发着陌生气息的布料,没有说话。她那张
清丽绝伦的玉面依旧平静如水,但那微微颤抖的纤长睫毛,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
平静。

  她能想象,当自己那双修长的玉腿,被那黑色蛛纱包裹,当那菱形的网格,
紧紧绷在她浑圆的大腿上时,会是怎样一番淫靡堕落的景象。

  「从今天起,本总管给你立个新规矩。」四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
吻,他走到宁雨昔身后,伸出肥腻的手,隔着衣衫,一把抓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
纤腰,同时用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狠狠地顶在了她那丰腴饱满的肥臀之上。

  「呃……」宁雨昔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熟悉的、被巨物贯穿的错觉瞬间袭
来,让她腿根一软,骚穴中的淫水「咕叽」一声,又涌出许多。

  「仙子姐姐每日练功,不许再穿这些宽松的道袍了。」四德在她耳边哈着粗
重的浊气,那股混杂着汗臭与雄性荷尔蒙的气味,让宁雨昔感到一阵恶心,身体
却又诚实地燥热起来。「你要从这些衣服里,挑最厚的、最不透气的穿上。袜子
也是,要穿那最厚的天竺棉绒袜。然后,去给本总管练剑,练琴,直到……你这
身仙骨,被仙汗彻底浸透。」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变态的、痴迷的狂热。

  「然后,本总管会像品尝世间最甘美的琼浆玉液一样,一滴不剩地,把你身
上的仙汗,全都吸食干净!」

  宁雨昔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用那清冷依旧,却带上了一丝情欲
的声线,低低地应了一声:「……是,主人。」

  ……

  一个时辰后,演武场上。

  宁雨昔的身影,如同一道惊鸿,在烈日下翩然起舞。

  只是,她今日的装束,与往日的飘逸出尘,判若两人。

  她上身穿着一件暗紫色的紧身小袄,那料子厚重而致密,将她那对肥满炸裂
的天字第一号爆乳紧紧地包裹、高高地托起,勒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仿佛要裂
衣而出的饱满弧度。随着她舞剑的动作,那对被束缚的雪峰,便如两只被囚禁的
白兔般,剧烈地、沉甸甸地晃动着,每一次颤巍巍的起伏,都仿佛在向世人宣告
它们无与伦比的存在感。

  而她的下半身,则是一条同样厚实的玄色长裤,紧紧地绷在她那宽阔浑圆的
肥臀和修长匀称的双腿上,勾勒出完美的、充满力量感的曲线。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脚上穿着的那双袜子。那是一双纯白色的、用厚重
天竺棉绒织成的长筒袜,一直包裹到她的膝盖上方。

  厚实的布料,将她完美的腿部线条完全遮盖,却反而因此增添了一种禁欲的、
引人探究的别样诱惑。

  四德就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一边喝着冰镇酸梅汤,一边像欣赏猴戏一样,
欣赏着他最杰出的作品。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太阳愈发毒辣。

  宁雨昔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很快,她那身厚重的衣物,便被
汗水完全浸透。

  暗紫色的上衣,颜色变得更深,紧紧地贴在她那傲人的双峰上,甚至能清晰
地看到那两片大得夸张的深褐色乳晕的轮廓。

  而那双纯白色的厚袜子,也渐渐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紧紧地黏在她的小
腿和脚踝上。

  一股奇异的香气,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那不是单纯的汗臭,而是一种复杂到难以形容的、极致的芬芳。它的基调,
是宁雨昔内媚仙体自带的、如同雪莲混合着清苦药草的冷冽幽香。

  但这股幽香之中,又完美地融入了她仙汗中那微咸的、带着纯粹肉体温度的
骚味。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经过烈日的蒸腾与发酵,交织、升华,最终形成了一
种神圣而又堕落的极品「仙汗体香」。

  「好了,停下吧。」终于,当宁雨昔的脚步都开始有些虚浮,浑身上下仿佛
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时,四德开口了。

  宁雨昔收剑而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张清冷的仙颜上,此刻也因为剧
烈的运动和闷热,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汗水顺着她的脸颊、颈侧、脊背,肆
意地流淌,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她走到四德面前,缓缓地跪下,垂着头,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

  「主……主人……贱婢……练完了……」

  四德没有说话,他放下茶杯,走到宁雨昔面前,然后他蹲下身,像一条嗅到
腥味的饿狗,将他那张肥胖油腻的脸,猛地埋进了宁雨昔的腋下!

  「啊……」宁雨昔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

  她腋下的那片区域,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那丛本就浓密杂乱的黑色腋毛,
此刻更是被汗水黏合成一缕一缕的,紧紧地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四德闭上眼睛,用力地、贪婪地、发出「嘶……嘶……」的巨大声响,大口
地吸食着那里的气味。

  那股味道,比空气中弥漫的更加浓郁、更加直接!雪莲的清冷、药草的苦涩、
仙汗的咸腥、以及腋下独有的、那股略带狐骚的、强烈的雌性气息,如同最猛烈
的迷药,瞬间冲入他的脑海!

  他伸出舌头,在那片被汗水和毛发覆盖的腋窝里,肆意地舔舐起来。他将那
些黏连的腋毛一根根舔开,品尝着上面沾染的、咸涩的汗珠,感受着那粗硬卷曲
的毛发,刮擦着他舌面的触感。

  「仙子姐姐的腋窝……真是天下一绝……」他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
着,「又香又骚……比那最烈的女儿红,还要上头……」

  宁雨昔跪在地上,身体僵硬如石。她能感觉到那条湿热的、粗糙的舌头在自
己最私密的腋下嫩肉上搅动,身体深处涌出病态的兴奋感觉。她的骚穴,又一次
不受控制地收缩、流淌。

  品鉴完腋下,四德又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同样是一阵疯狂的吸食与舔舐。
然后,是她的腿根,那大腿与小腹交接的、同样积满了汗水与骚气的隐秘地带。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双被灰白色湿透的厚袜包裹的玉足上。

  这里的气味,是全身的巅峰!

  是整场盛宴的、最精华的主菜!

  他将鼻子凑了过去,隔着那层湿透的棉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轰——!」

  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复杂到极致的骚臭,如同炸弹般在他的鼻腔与大脑
中引爆!

  清冷、酸甜、腥臊!让人无比痴狂的仙子淫骚玉足,太美妙了!

  「袜子脱下来。」四德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嘶哑。

  「是,主人。」

  宁雨昔抬起一条腿,那条被白色湿袜包裹的腿,在阳光下泛着异样的光。她
伸出纤纤玉手,捏住袜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只湿透了的、紧紧黏在皮
肤上的袜子,向下剥离。

  「嘶啦……」

  布料与皮肤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演武场上,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随着袜子的褪去,一只完美的、被汗水浸润得晶莹剔透的雪白玉足,暴露在
了空气中。那脚背的弧度优雅高耸,五根脚趾如同被雨水洗涤过的玉葱,圆润饱
满,趾缝间还挂着晶莹的汗珠。

  四德等不及另一只脱完,便一把抢过了那只还散发着惊人热气与骚臭的袜子,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狰狞的、长达三十厘米、粗如儿臂的黝黑巨物,「邦」的一声,弹了出
来!紫红色的巨大龟头上,已经挂着晶莹的液体,虬龙般的青筋,在棒身上盘结
跳动。

  他将那只还温热湿润的、散发着绝品淫骚的白色厚袜,像套手套一样,仔仔
细细地、一层层地,包裹在了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之上。

  白色的、湿透的棉绒,紧紧地贴合着那黝黑的棒身,将那狰狞的轮廓,勾勒
得愈发清晰。一股混杂了男人雄性气息与仙子玉足淫骚的、更加诡异、更加淫秽
的气味,瞬间爆发开来。

  「仙子姐姐,」四德抓着那根被袜子包裹的巨棒,递到了宁雨昔的嘴边,脸
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来,张开你的骚嘴,好好品尝一下,你自己酿造的这
道绝世美味。」

  宁雨昔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她非但没有半分屈辱,反而像一
个即将品尝到无上佳肴的美食家,虔诚而又渴望地望着那根丑陋的巨物。

  她主动张开那小巧的、如同樱桃般的檀口,缓缓地,将那根被袜子包裹的巨
物,迎了进去。

  「唔……嗯……」

  入口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复杂到极致的味道,轰然占据了她所有的味
蕾!但那不再是令人作呕的污秽,而是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堕落的甘美!

  袜子的棉绒质感粗糙,摩擦着她敏感的舌面与上颚。

  那上面残留的、她自己的汗水的咸味,淫水的腥味,脚臭的酸味,混合着四
德肉棒上分泌出的、带着浓烈雄性骚气的前列腺液,形成了一种让她欲罢不能的、
独一无二的「仙骚鸡巴味」!

  她冰清玉洁的仙子之躯,从未品尝过如此刺激的东西。

  她伸出丁香小舌,在那被袜子包裹的棒身上,熟练而又卖力地舔舐起来。

  她甚至会用牙齿轻轻地刮蹭,引得四德发出一阵阵舒爽的闷哼。她的口中,
分泌出大量的津液,将那本就湿润的袜子,浸润得更加泥泞不堪。

  「啧啧……对……就是这样……仙子的嘴,比那最紧的骚穴还要会吸……」
四德发出了满足的赞叹,他抓着宁雨昔的头发,开始缓缓地、用力地,将那根包
裹着袜子的巨棒,向她的喉咙深处捅去。

  「呜……嗯……」

  宁雨昔的喉咙被那粗大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的泪
水夺眶而出,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极乐的潮红。她那张高贵冷艳的
仙颜上,此刻写满了心甘情愿的沉沦。

  她的双手,熟练地扶着那根巨棒的根部,随着四德的动作,主动地、有节奏
地吞咽着,喉咙的肌肉也一缩一缩地,仿佛在吮吸一般。

  这一刻,演武场上,出现了一副惊世骇俗的画面。

  一个身材高挑、丰乳肥臀、气质如雪山冰莲般的绝色仙子,跪在一个身材矮
胖、面目丑陋的男人面前。她的脸上,是高贵清冷的表情,眼中,却闪烁着淫荡
的媚光。

  她的口中,正贪婪地含着一根被她自己穿过的、散发着浓烈骚臭的湿袜子包
裹着的、狰狞丑陋的巨大肉棒,用尽浑身解数,去取悦那个占有了她身心的主人。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三那瘦削的身影出现了。

  他弓着腰,双手搓着,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任谁也想不到,这是当年风华
绝代的林三将军。

  「德爷!德爷!」林三的声音带着谄媚的颤音,「小的听说您回来了,特地
过来请安!」

  四德看到林三,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三哥,你来得正好,我还想去
找你呢。」

  林三立刻像条哈巴狗一样,小跑着冲到四德面前,弯腰鞠躬:「德爷,您有
什么吩咐?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宁雨昔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这个曾经叱咤风云
的「天下第一丁」,如今却像条摇尾乞怜的野狗,在四德面前卑躬屈膝。

  她那双清冷的凤目中闪过一丝困惑——自己当年究竟是怎么看上这种人的?

  想起往昔,林三确实曾有过英雄气概,但那时的自己年少无知,被他那点微
末的才能蒙蔽了双眼。

  更可笑的是,林三比她还要小上好几岁,自己一个修仙有成的宗主,竟然会
对一个毛头小子动情,真是瞎了眼!

  如今看来,这个男人骨子里就是个窝囊废,只是当年被机缘巧合推上了高位。
一旦失去了外在的光环,立刻就露出了本来面目——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贱狗!

  想到这里,宁雨昔心中的厌恶达到了顶点。她那张清冷如霜的仙颜上没有丝
毫表情变化,依旧保持着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神态,但她却缓缓张开了那樱桃般
的檀口。

  「呸——!」

  一口浓稠的痰液,精准地飞向林三的脸庞,「啪」的一声糊在他的左脸颊上。
那痰液晶莹剔透,带着淡淡的茉莉幽香,却又混杂着一丝咸腥的味道。

  令人震惊的是,林三非但没有愤怒或者羞辱,反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伸出舌头,像条饥饿的小狗一样,贪婪地舔舐着脸上的痰液。

  「嗯……嗯……」林三发出满足的呻吟声,一边舔一边砸吧着嘴,「不愧是
老婆的浓痰,就是好吸……有股仙子的清香味……」

  四德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三哥,你这个贱样,真
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他转头对宁雨昔说道:「仙子姐姐,既然三哥这么喜欢吃你的痰,你就多吐
几口给他吧。反正这种贱货,也只配吃你的口水痰液了。」

  宁雨昔那张绝美的仙颜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她的神态高贵冷艳如雪山
之巅的冰莲,仿佛刚才吐痰的行为与她毫无关系。

  但她却缓缓起身,那对被紧身小袄束缚得几乎要爆裂而出的巨乳,随着她的
动作剧烈颤动。

  她的身材实在太过惊人——纤细如柳枝的腰肢,仿佛轻轻一掐就会断裂,却
托起一对硕大无比的奶瓜。

  那对乳房高耸饱满,被紧身衣勒出深邃的乳沟,乳肉从领口溢出,形成令人
窒息的弧度。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那对巨乳都会荡起层层乳浪,仿佛两颗即将
破皮流馅的多汁肥厚白面大肉包。

  「主人说得对,」宁雨昔的声音清冷如冰珠落玉盘,却说出了最下贱的话语,
「这种废物,确实只配吃贱婢的痰液。」

  说着,她缓缓走向四德,那修长的双腿迈着优雅的步伐,浑圆的肥臀在紧身
长裤的包裹下,勾勒出完美的弧线。她来到四德身边,那对巨乳几乎要贴在他的
胸前。

  「主人,您刚才让贱婢品尝袜子的滋味,真是太美妙了……」宁雨昔一边说
着,一边将纤纤玉手搭在四德的肩膀上,「贱婢还想要更多……」

  她说话的同时,再次张开檀口,「呸——!」又是一口痰液飞向林三。这次
的痰更加浓稠,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正中林三的额头。

  林三激动得浑身发抖,立刻伸出舌头去舔,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好
香……好香啊……仙子的痰都这么香甜……」

  「呸!」「呸!」「呸!」

  宁雨昔连续吐出几口痰液,有的落在林三的脸颊上,有的糊在他的鼻子上,
还有的直接飞进了他张开的嘴里。她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
式,脸上依旧保持着冰清玉洁的仙子神态。

  而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却在四德的胸前轻抚,指尖隔着衣料画着圈圈:
「主人,您看这个废物的贱样,是不是很有趣?」

  四德享受着宁雨昔的抚摸,同时看着林三那副下贱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征
服的快感:「哈哈,仙子姐姐,你这样羞辱他,他反而更兴奋了。你看他那里……」

  顺着四德的目光,宁雨昔看到林三的裤裆处,竟然高高隆起一个小帐篷。这
个发现让她更加厌恶,但同时也激起了她心中的施虐欲望。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宁雨昔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话语却极尽羞辱,
「被老婆吐痰都能硬起来,简直比畜生还不如。」

  说着,她再次吐出一大口痰液,这次瞄准的是林三的嘴巴。痰液准确地落在
他的舌头上,林三立刻闭上嘴巴,仔细品味着那咸甜的滋味。

  「谢谢老婆……谢谢仙子……」林三满脸痰液,却满足地笑着,「小的还想
要……还想要仙子的恩赐……」

  宁雨昔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厌恶更甚。她转身面向四德,那对巨乳在他
面前晃动,乳沟深邃诱人:「主人,贱婢不想再看这个废物了。您还是继续调教
贱婢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体贴得更近,那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肥臀轻摆,整个
人如同一条美艳的毒蛇,在四德身边缠绕。

  「主人刚才说要品尝贱婢的仙汗……贱婢现在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您想
从哪里开始品尝呢?」

  她的表情依旧寡淡,可说出的话却淫荡至极。这种反差让四德更加兴奋,他
的手开始在宁雨昔的身上游走。

  而林三则跪在一旁,继续舔舐着脸上残留的痰液,眼中满是病态的满足。他
时不时地偷看着宁雨昔那惊人的身材,看着她与四德的亲密互动,胯下的小帐篷
越来越明显。

  「仙子……再给小的一口吧……」林三卑微地哀求着,「小的好想念仙子的
味道……」

  宁雨昔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继续与四德调情。她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舔
着四德的耳垂,同时随意地朝林三的方向吐出一口痰液。

  「呸——!」

  痰液再次命中目标,林三激动得差点晕过去,赶紧伸出舌头去接。

  「主人,您看这个废物,」宁雨昔在四德耳边轻语,声音如天籁般动听,却
说着最恶毒的话,「他就像条饥饿的野狗,只配吃贱婢的剩菜残羹。」

  四德被她的话语和动作撩得欲火焚身,手开始解宁雨昔的衣扣:「仙子姐姐,
你这张仙子的嘴,说出这么下流的话,真是太刺激了……」

  「贱婢只对主人下贱,」宁雨昔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对于那种废
物,贱婢连正眼都不愿看一下。」

  四德闻言,得意地大笑起来。他那双肥腻的手掌猛地一把握住宁雨昔那不堪
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整个人拉得更近。

  那对被紧身小袄勒得几欲爆裂的大奶球,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乳肉从领口
处溢出,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仿佛两座活火山般随时喷薄而出。

  宁雨昔的乳房是世间罕见的极品,骨架纤瘦如柳,却托起这对硕果累累的丰
峰,表面皮肤薄如蝉翼,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蜿蜒分布,昭示着这对巨乳
的夸张体积与内部充盈的温热血脉。

  近身时那股淡淡茉莉幽香中混杂着仙汗的微咸,让人忍不住想埋首其中,大
口吮吸那肥厚乳晕上的每一寸嫩肉。

  「仙子姐姐,你的大奶子真香啊……」四德喘着粗气,双手向上攀爬,一把
抓住那对高弹硬挺的雪峰,用力揉捏起来。

  乳肉在指缝间溢出,荡起层层乳浪,那弹性惊人,仿佛两团灌满热奶的软玉,
捏下去时陷进柔腻深处,松开又弹回原形。

  「本总管今天要好好玩玩你这对大奶子,还有你那肥得流油的骚屁股!」

  宁雨昔的仙颜依旧清冷如霜,凤目平视前方,仿佛在注视一幅远山水墨画,
但她那樱桃小口却吐出最下贱的淫语:

  「主人,贱婢的奶子是您的……请您用力掐肿它们,让贱婢的乳头肿得像两
颗熟透的紫葡萄……贱婢的肥臀也等着您骑呢……用您的大铁棒,捅进贱婢的屁
眼,肏得雨昔爬着求饶……」

  四德闻言,眼中淫光大盛。他猛地推开宁雨昔,让她跪趴在地,那纤腰向下
弯曲,肥臀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她的臀肉宽圆饱满,白如羊脂玉,却因汗水浸润而泛着晶莹光泽,臀缝间那
丛杂乱卷曲的肛毛隐约可见,黑毛环绕着粉嫩菊穴,散发出一股混杂着雪莲清香
和微酸骚气的淫靡气息。

  「爬起来,仙子姐姐!本总管要骑着你这骚母狗,在演武场转一圈!」四德
一边命令,一边解开裤裆,那根黝黑如铁棒的三十厘米巨物弹跳而出,龟头如鸡
蛋般硕大,棒身青筋虬结,散发着浓烈雄臭。

  宁雨昔没有一丝犹豫,她没有太多表情起伏,但身体却乖乖趴伏,四肢着地,
像条发情的母畜般缓缓爬行。

  她的巨乳垂吊下来,乳峰沉甸甸晃荡,每爬一步都荡起乳浪,乳头摩擦地面,
带来一丝异样的刺激。

  四德跨坐在她那宽阔肥臀上,矮胖身躯压得宁雨昔纤腰微颤,但他那巨物却
精准对准菊穴,龟头抵住那粉嫩褶皱,用力一沉腰,「噗嗤」一声贯穿到底!

  宁雨昔的菊穴紧致如处子一般,却被粗如儿臂的铁棒撑得快要变形爆裂,内
壁褶皱层层展开,包裹着棒身吮吸般蠕动起来。

  「哦……仙子姐姐的屁眼真紧……夹得本总管爽死了!」四德大叫着,开始
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得臀肉翻涌,发出「啪啪」的肉响。

  宁雨昔不断爬行着,纤腰扭动,肥臀迎合着身后的撞击,那对巨乳拖在地上
摩擦,乳头肿胀得更厉害了。

  她清冷的声音响起,却是说出淫贱之极的话:「主人……您的铁鸡巴好粗……
捅穿贱婢的屁眼了……肏得雨昔的肠子都搅烂了……贱婢好爽……请主人骑着雨
昔爬快点……让贱婢的仙屁喷在您身上……」

  林三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病态的兴奋。他那根可怜的小肉棒在
裤裆里硬得发疼,却不敢触碰,只能卑微地喊道:

  「德爷加油!肏死这个骚仙子!让她爬得更快点!仙子老婆,你爬得真像条
母狗,好刺激啊!」

  演武场中,宁雨昔爬行一圈又一圈,四德骑在肥臀上狂抽猛插,宁雨昔的菊
穴被肏得红肿外翻,内里咕叽水响,淫水混着肠液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厚重长
裤。

  「主人……贱婢的奶子要被您掐爆了……乳头好痒……请您咬一口……贱婢
的屁眼也要被肏松了……射进去吧……用您的热精灌满雨昔的肠道……」宁雨昔
清冷的声音断续响起,表情依旧仙气飘飘,淫荡的肥厚巨臀却摇晃的像筛糠一样,
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一道曼妙身影从演武场边走过,正是肖青璇。

  她身穿鹅黄罗衫,曲线玲珑,本是来寻林三商议家事,却撞见这淫乱一幕。
她的俏脸瞬间煞白,美目中闪过震惊与愤怒,再看着林三那副下贱模样,更是恨
铁不成钢。

  「林郎!你……你怎么能这样!」肖青璇的声音带着颤抖,她快步走近林三
身边,玉手指向四德,「这个丑陋的侏儒,竟敢如此侮辱师父!你醒醒啊,不要
再自甘堕落了!」

  她转头看向宁雨昔,想起昔日的师徒情谊,她更是心痛不已:「师父,您是
玉德仙坊的宗主,高洁如雪莲,怎么能……怎么能被这种人骑着……」

  但宁雨昔连头都没抬,继续爬行着,任由四德抽插着菊穴:「青璇,你不懂……
主人肏得贱婢好爽……师父现在是主人的母畜……你走吧,别打扰主人玩贱婢的
屁眼……」

  肖青璇闻言,眼泪几乎掉下,她抓住林三的胳膊,用力摇晃:「林郎!看清
楚啊,这是你的妻子,你的仙子!她被这个丑陋仆役骑着肏屁眼,你却在旁边鼓
劲?你当年是何等英雄,如今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美目中闪过杀意:「我现在就帮你杀掉这个四德,然后用师
徒情谊唤醒师父!我们还能回到从前,神仙眷侣的日子!」

  林三闻言,却猛地摇头,眼中满是狂热的绿帽光芒。

  他推开肖青璇的手,卑微地跪下:「青璇,你别胡来!我现在是彻底的绿龟
奴了……看着老婆被德爷肏,看着她爬着求肏,那种感觉太爽了……我已经离不
开这种绿帽高潮了……你走吧,别坏了德爷的好事!」

  他说着,不再理会肖青璇,而是继续偷瞄宁雨昔的肥臀被撞得肉浪涌动的样
子,胯下小肉棒又硬了几分。

  肖青璇愣在原地,美目中满是失望与悲哀。她看着曾经的夫君如今这副贱样,
看着师父高贵的身躯被丑陋男人骑乘侮辱,心如刀绞。

  「林郎……你……你真是无可救药了……」她摇头叹息,转身离去,那婀娜
身影渐行渐远,留下一抹孤寂的背影。

  演武场上的淫靡闹剧,在肖青璇那抹孤寂的背影消失后,终于也接近了尾声。

  宁雨昔被四德当成母畜,骑着在那坚硬的青石板上爬行了不知多少圈,菊穴
被那根粗如儿臂的狰狞铁棒反复贯穿捅刺,早已红肿不堪,淫水混合着肠液,将
她那条厚实的玄色长裤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腿根。

  即便是她这般修为深厚的武宗宗主,肉体也终究有其极限。她的四肢开始酸
软发麻,呼吸急促而滚烫,眼前阵阵发黑,那对在地上被拖行摩擦了许久的硕大
乳房,更是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主……主人……贱婢……贱婢快不行了……」宁雨昔的喘息声中带着一丝
哀求,那张清冷绝美的仙颜,此刻因为极度的疲惫和屈辱,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
汗水将她额前的发丝打湿,一缕缕地贴在脸颊上,平添了几分凄美淫艳。

  四德也早已是气喘如牛。骑着一个一百多斤的活人,同时还要在她那紧致如
处子般的菊穴里进行如此剧烈的活塞运动,对他这具矮胖油腻的身体来说,也是
个不小的负担。

  「哼,没用的骚货,这才哪到哪。」四德喘着粗气骂了一句,从宁雨昔的背
上翻身下来,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拽着她的脚踝,将她拖向听雪楼的方向。

  林三见状,连忙像条哈巴狗一样跟了上去,一边跑还一边谄媚地喊道:「德
爷威武!德爷雄风不减当年!小的给您提鞋!」

  回到卧房,四德将宁雨昔毫无怜惜地扔在了那张柔软的象牙床上。他扯掉自
己那身被汗水浸透的衣服,露出肥硕的肚腩和胯下那根依旧半勃的、狰狞的黝黑
巨物。

  他看着床上那具任人宰割的仙子玉体,又是一阵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就扑
上去,将她那早已被自己开发得泥泞不堪的骚穴,再狠狠地肏上三百回合。

  可是,身体传来的疲惫感,却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他皱了皱眉,那双猥琐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目光落在了旁边像个木桩子一
样站着的林三身上,一个更加恶毒、也更加省力的玩法,瞬间在他那充满了龌龊
思想的脑海中成型。

  「三哥,过来。」四德朝林三勾了勾手指。

  「哎!德爷,小的在!」林三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卑微的笑容。

  「本总管今天骑马骑累了,没力气了。」四德指了指床上双目紧闭、仿佛已
经昏睡过去的宁雨昔,「但是你这仙子老婆的骚穴,本总管还没玩够。今天,就
让你这个当老公的,来出点力。」

  林三一愣,没明白四德的意思。

  四德淫笑一声,走到床边,粗暴地将宁雨昔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然后,他抓着她那两条被汗湿的厚裤包裹的修长玉腿,向两边用力掰开,将她整
个人摆成一个屈辱的「大」字型。

  随着这个动作,宁雨昔那神秘的私密地带,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高高隆起的饱满阴阜,如同一个小小的山丘,座落在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之下。
而那山丘之上,覆盖着一片漆黑如墨、卷曲杂乱的浓密毛发。

  就在几天前,四德才亲手将这里的阴毛,修剪成一个指向穴口的风骚箭头。

  然而此刻,那箭头的形状早已模糊不清,新长出来的、粗硬的毛发,肆无忌
惮地向四周蔓延,与原本的毛发纠缠在一起,显得杂乱不堪,充满了母性生命力。

  四德甚至能闻到,从那片黑色森林中,散发出的、一股混合了仙子体香、淫
水骚气与汗水咸腥的、浓郁至极的雌性气息。

  他心中暗自猜测,定是这仙子内媚之体,淫水太过丰沛,如同最肥沃的土壤,
日夜滋养着这片黑森林,才让这些阴毛的生长速度,变得如此惊人。

  在那片杂乱的黑毛之下,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因为刚刚经历了长时间的剧
烈运动而微微外翻,颜色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诱人的粉紫色。

  唇瓣的缝隙间,还不断有晶莹黏腻的液体缓缓渗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
黏连成一缕一缕的,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而在那肥厚的唇肉之间,那枚刻着「德」字的银色阴环,正随着她轻微的喘
息,若隐若现。

  「看清楚了,三哥。」四德指着那片淫靡的风景,对林三说道,「待会儿,
本总管的鸡巴,会插进你老婆的这个骚穴里。然后,你站到本总管的身后,用手
推着本总管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帮本总管,把你老婆给肏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这个玩法,叫『推磨』。你这个当
老公的,就是那头拉磨的驴。今天,就让你这头绿帽驴,亲手把自己老婆的骚穴,
当成磨盘,给本总管磨出精来!」

  林三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让他……亲手……帮着别的男人……肏自己的老婆?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极致的羞辱吗?

  他的身体,因为巨大的冲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然而,就在这无边的屈辱之
中,一股更为强烈的、病态的兴奋,却如同火山般从他的小腹深处爆发!

  他感觉自己的那根早已萎缩的可怜肉棒,竟然在瞬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
肿胀、坚硬起来!

  「听……听明白了……德爷……」林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他甚至不受
控制地咽了口唾沫。

  而就在这时,床上那一直紧闭着双眼的宁雨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那双清冷的凤目,平静地扫了一眼林三那副下贱的模样,又看了一眼四德
那狰狞的巨物,瞬间便明白了四德的意图。

  她知道,这个丑陋的男人,是想用一种全新的、更具创意的方式,来摧毁林
三那早已荡然无存的自尊。而她,作为这场羞辱大戏的核心道具,自然要好好地
配合主人的演出。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高贵冷艳、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表情,仿佛眼前的一
切淫秽与她无关。但她却主动地,将自己的双腿,抬得更高,分得更开。

  「主人,」她那清冷如冰珠落玉盘的声音,在寂静的卧房中响起,「贱婢已
经准备好了。请您……用您的大铁棒,来填满贱婢这空虚的骚穴吧。」

  四德满意地大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三十厘米巨棒,对准了
那片泥泞不堪的骚穴入口。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硕大如鸡蛋的龟头,便轻易地破开那肥厚的唇瓣,
顶着那枚银色的阴环,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呃啊……」即便是早已习惯了这根巨物尺寸的宁雨昔,也不由得发出一声
满足的呻吟。那被瞬间撑满、贯穿子宫的极致充实感,让她那疲惫的身体,再次
涌起一股奇异的力量。

  她感觉自己的骚穴,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地、紧紧地,包裹、吮吸
着那根滚烫的铁棒。

  「三哥,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推磨!」四德趴在宁雨昔的身上,双手抓着她
那对被汗水浸透、高弹硬挺的巨乳,肆意揉捏着,同时对着林三吼道。

  「来……来了!」林三如梦初醒,他颤抖着双腿,走到四德的身后。

  他看着眼前这幅画面——自己最敬爱的仙子老婆,双腿大张地躺在床上,另
一个男人的丑陋屁股,正在她的两腿之间起伏,而那个男人的鸡巴,正深深地埋
在她的身体里。

  他伸出双手,那双手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他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颤
巍巍地,放在了四德那两瓣肥硕的、满是汗水的屁股上。

  「用力推啊!废物!」四德不耐烦地吼道。

  林三浑身一激灵,闭上眼睛,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前一推!

  「咚!」

  随着他的动作,四德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沉,那根深埋在宁雨昔体内的巨棒,
也随之更深地、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好爽……」宁雨昔浪叫一声。

  「老公……你……你用力点推啊……」她朝林三这边喊道。

  「老公」这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林三的脑海中炸响!

  他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宁雨昔。要知道宁雨昔已经好久没叫他老
公了,没想到再次叫出这个称呼,竟然是在别的男人胯下。

  只见宁雨昔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而满足的潮红,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水光
潋滟,正紧紧地盯着他。

  「老公,你没吃饭吗?力气这么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的埋怨,却
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你再不用力,四德总管他都没力气干我了……我的骚穴……
好痒……好想被德爷的大鸡巴……狠狠地肏穿……」

  林三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瞬间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屈辱的地狱中哀嚎,
另一半,却在变态的极乐天堂中狂欢!

  「听见没有!你老婆都嫌你没力气了!」四德一边享受着宁雨昔巨乳的柔腻
质感,一边转头对林三吼道,「给老子用力推!把你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今天要
是让你老婆不爽了,老子就把你这根废物鸡巴给剁了喂狗!」

  「是……是……」林三的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光芒。他不再犹豫,双手
死死地按在四德的屁股上,调整呼吸,腰部发力,开始有节奏地向前猛推!

  「咚!」「咚!」「咚!」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淫水被搅动的声
音,以及宁雨昔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的浪叫。

  「啊……就是这样……老公……你推得好用力……德爷的鸡巴……也插得好
深……啊……爽死了……我的子宫……要被德爷的大鸡巴给捅烂了……」

  宁雨昔的双腿,如同藤蔓般,紧紧地缠上了四德的腰,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主动地迎合着那来自两个男人的、前后夹击的力量。

  她的双手,也从被动地被揉捏,变成了主动地捧着自己那对硕大的奶球,用
力地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可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乳沟,嘴里还不
断发出下贱的淫语:

  「德爷……您的鸡巴……比我老公那根牙签……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倍……他
那根废物……连我的骚穴都进不来……还是您厉害……我们林家的奴才……就是
比主子要强……」

  「老公……你听到了吗?我们家的奴才,干我干得好爽啊……你这个当主子
的,就只能在后面,像头驴一样,帮着奴才……肏你自己的老婆……哈哈哈……
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刺激啊?」

  她的笑声,清脆如银铃,落入林三的耳中,却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

  林三的牙齿,已经将嘴唇咬出了血,腥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他双目赤红,
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推动的动作,却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已经彻底疯了!

  他沉浸在了这种极致的、扭曲的快感之中!他闻着空气中,那股混杂了自己
妻子体香、骚水、以及奸夫汗臭的淫靡气味,听着妻子那一声声称赞奸夫、贬低
自己的浪叫,他感觉自己胯下的那根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

  「啊……啊……要去了……德爷……我要被你肏死了……老公……快……再
用力一点……我要和德爷……一起上天了……」

  宁雨昔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她那紧致的穴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
小嘴,疯狂地收缩、吮吸着四德的巨棒。

  「骚货!给老子夹紧点!」四德也感受到了那灭顶的快感,他发出一声野兽
般的咆哮,在那狭窄温热的甬道中,释放出了积攒已久的、滚烫的洪流!

  「呃啊——!」

  在四德喷射的同一瞬间,林三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嘶吼,他感觉自己的肉棒
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灼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他的裤子,射得一
片湿热黏腻!

  这个天下第一丁,这个曾经的英雄,如今的绿帽龟奴,竟然在亲手帮助奸夫
肏干自己老婆的过程中,仅仅靠着听觉和嗅觉的刺激,就达到了高潮!

  激情过后,房间里一片狼藉。

  四德喘着粗气,从宁雨昔那早已被精液和淫水灌满的骚穴中,缓缓地抽出了
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巨棒。

  宁雨昔则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瘫软在床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小嘴微
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硕大的乳房,也随之晃动不休。

  她的两腿之间,一片泥泞,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她雪白的大
腿根,缓缓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暧昧的水渍。

  而林三,则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尾的地板上,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又
空洞的、痴呆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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